她竟然讓那些人自己去決定自己要做什麼事情?
這豈不是會降低她對整個村子的把控。
村長在旁邊看得很是著急,但又什麼都沒有說。
他之前還想著要把握住整個村子,可在這一場大雨之後他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情況不允許。
祭司大人安排下去的各種事情那是又快又高效,他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人們能夠這樣行動起來。
每天都有十分詳細的安排,人只要一起床就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要做什麼。
然後每天晚上,也能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
村長覺得自己的認知都有些被顛覆了。
之前他在村子裡說一不二,可大多數時候都不需要他來說什麼。
大家自顧自地活著,也就是一些比較困難的人,需要他去協調食物幫助一下。
大家有什麼困難了,他去看看在自己之前的人生裡面有沒有遇到,遇到了其他的人或者他自己是怎麼解決的。
然後就是給村子裡面的所有人取名字了。
說實話,這個工作,他是真的感覺到厭煩,誰懂取名字的時候還要考慮到村子裡取過這個名字沒有時候的感覺啊?
但,就算如此,他也依然享受這樣的生活,整個村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祭司大人沒有這樣。
她掌握權力,但卻又任由其他的人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她把食物的採集、儲存、烹飪這種事情全部交給了夏花。
這可是食物啊!
剛剛她又把製作長矛的事情交給了另外的一個人。
現在,她居然讓這四個人自己想辦法,拿主意?
周霽月自然從村長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他的震驚,不過村長這個時候沒問,她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解釋。
從那天村長下來以及之後這兩天的沉默不語之中,周霽月就知道村長是準備把村子的未來交給她了。
不過,村長是個人才,周霽月絕對不會放過他。
現在拉著村長開會,就是為了讓村長感到震驚。
一個人安排所有的事情,把所有的一切全部掌控在自己的手裡面,並不是權利的表現。
反而,一個人不在,所有的事情也能有條不紊地完成,完全沒有任何的亂子,那才是擁有絕對權利的體現。
或許,她也該給村長一本《不會帶團隊,只能幹到死》這種書。
可惜了村長是個文盲,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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