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看著遞交上來的情報,在她面前,是她的戰略智囊團隊,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羅森,白宮戰略智囊團的首席,出身於一家全球戰略諮詢公司,在前面的五年,他成功推算了世界的局勢走向,算漏無疑。
更是讓白宮在全球戰略佈局中,看準機會,介入南美洲,取得重大的戰略成功,讓華盛頓在變局中佔得先機。
所以他被伊娃邀請,入主白宮戰略智囊團隊的首席。
瞭解他的人,都會對他有兩個印象:狂,愛酒。
但他有狂的資本。
“平靜的世界下,暗流洶湧。格局洗牌,也意味著權力洗牌,戰爭無可避免。前面的平靜,不過是在積蓄力量而已,平靜越久,戰爭就越慘烈。
華夏不用說,目前一家獨大,重回歷史的輝煌盛世。俄國國力重回巔峰,有重建新蘇聯的意思,雖然沒有成型,但雛形框架已成。島國科技實力也越來越強,現在不會再甘心屈居我們之下,也不會甘心偏居一隅。”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伊娃放下情報檔案,順手倒了一小杯紅酒遞給羅森。對這種待遇,羅森沒用任何客氣,理所當然接受。
“等。”
羅森端起紅酒一飲而盡,神采疎狂。
“世界幾千年文明歷史,每次格局變化,都伴隨著戰爭。這是社會意志,非個人或一國意志所能改變。距離戰爭爆發,只是欠最後一根導火索。”
“島國那邊呢?”伊娃輕輕點頭,認真問道。
“放。”羅森聲音洪亮,神情自信:“拴不住,放了就行,讓他去咬別人。他們千年歷史,自認為是一個優秀的民族,卻屈居於災難頻發的島國,被東方大國壓制千年。百年前有一次翻身的機會,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被我們壓制百年,無比憋屈,如今機會又來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向那個東方大國出手?”
“不會。”
羅森放下酒杯,微微搖頭。
“他們不傻,現在的東方大國,不是百年前那副孱弱的模樣。當初那個孱弱的東方大國,他們最終都一敗塗地,現在最鼎盛的時候去碰,和找死沒區別。”
“那他們會對我們動手?”伊娃眉頭緊皺。
島國被他們壓制百年,這些年,更是剪了數次羊毛,兩個大炮仗還是他們丟下去的,島國對他們恨,是肯定的。
“也不會。”
羅森依然搖頭,見伊娃一臉不解,也不再賣關子。
“我們即便落入第二,也不是他們敢碰的,近百年陰影,讓他們對我們有一種骨子裡的懼怕。混亂一旦開啟,島國有兩條路,南下或者北上。
北上是那頭北極熊,遠東地區幅員遼闊,卻發展不足,可以攻略,但他們要面對那頭北極熊的憤怒。若是戰端開啟時,那頭北極熊在歐洲打架,後院不顧,他們可能伺機咬一口。但那頭北極熊有大炮仗,他們咬一口就要面臨著北極熊憤怒的報復,不是鬧著玩的。所以東西兩邊行不通,北上機率不大,只有南下。
南下有三條路,南美、東南亞島嶼國度和那頭袋鼠。南美被我們看中,他不會選。最有可能是那頭袋鼠和那些島嶼國度。屈居於島嶼國度上千年,這次機會,肯定不會只選擇島嶼國度,那頭袋鼠一洲之地,可能是他們最大的目標。”
“他們不是結盟了嗎?”
伊娃更加疑惑,只是剛說出這句話,就看到羅森臉上的笑意,立刻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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