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輕笑著道:“我也幹習慣了,我從小就要割豬草的,清理水葫蘆餵鴨比起割豬草餵豬容易太多了。”
盛皓起了興趣:“割豬草餵豬是不是很好玩?我還從來沒有餵過豬呢?什麼時候帶我去你家玩玩順便餵豬去?”
“你餵你自己吧!”盛皎看到了錢錦臉色一變,“你餵你自己和餵豬一個樣!”
盛皓皺眉道:“盛皎!我是你親哥,親哥!”
錢錦一笑道:“餵豬一點都不好玩,我沒有灶臺高的時候,我就要自己燒柴燒灶,拌豬食了,小時候割豬草的時候會被鐮刀割傷手,割傷了手之後洗衣服洗碗的時候就會很疼,根本下不了一點水。”
“洗衣服洗碗?你家裡沒有洗衣機洗碗機嗎?”
盛皓好奇道,“你年紀又不大,你小時候應該也有這兩樣機器了吧?”
錢錦輕笑著道:“洗碗機家裡沒有,半自動的洗衣機倒是有一個,但是我爸媽不讓用,覺得費電,只有偶爾我弟弟需要甩乾衣服才會用。”
盛皓道:“那你過的日子挺悲慘的啊,你手指頭都傷了,為什麼還要自己洗衣服?你爸媽去哪裡了?”
錢錦低下了頭:“我爸媽有他們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徐露露看到這,她對著盛皓道:“你別這麼好奇了,趕緊幹活了,你要是今天干不完,明天可還要繼續來幹。”
盛皓:“卡扒皮。”
徐露露:“我不姓卡謝謝。”
蘇璟言看向了錢錦一雙看起來就很是粗糙的手,她的手指上肉眼可見還有一塊疤痕,他不由得心尖一疼,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疼嗎?”
錢錦觸及到蘇璟言的目光,啊了一聲,她臉色一紅道:“什麼?”
“你手上的傷口,是不是很疼?”
錢錦道:“那時候是挺疼的。”
錢錦只覺得蘇璟言有些奇怪,但她並沒有像排斥盛皓一樣排斥蘇璟言。
午後,徐露露點了幾杯咖啡給眾人喝。
徐露露在一旁休息的時候,蘇璟言走到了她身邊道:“你藥吃了沒?”
徐露露道:“我要是沒吃……”
蘇璟言微皺眉頭看著徐露露。
徐露露一笑道:“放心吧,我吃了,你對錢錦有意思?”
蘇璟言道:“我也很難說清楚心底裡的感受,但是她身上有和我一模一樣的胎記,我在左耳朵,她在右耳朵……”
徐露露湊到了蘇璟言的左耳後一瞧,“你左耳後還真的有一塊胎記耶。”
蘇璟言聞到了徐露露身上的香水味,他側眸低頭就看到了一頭波浪長髮,頭髮上隱隱傳來洗髮水的香味,他不由得呼吸變重。
徐露露走到了錢錦那邊,她看了看錢錦的右耳後邊的胎記道:“真的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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