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這才注意到，原本餐廳提供的白淨裙子，現在已經染上酒紅色。
還有幾滴液體滴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葉微晚原本明媚的心情，一下子不美好。
現在拿回去洗，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或者送去幹洗店..只是有點費錢。
但如果要賠，她這個月一半工資不知道夠不夠賠。
正在葉微晚糾結這銀行卡保三位數還是兩位數時，面前響起尖銳的聲音。
“呦，這麼不喜歡看路？”
熟悉的聲音讓本就不美妙的心，立刻跌落到谷底。
葉微晚抿著嘴唇，努力剋制身體下意識的顫抖，抬頭。
女人穿著一身粉色大禮裙，和她豔麗的臉有些不搭。
她正看向葉微晚，目光譏誚。
是楚靈韻，她曾經喜歡顧白。
為什麼說是曾經。
因為楚靈韻以前在顧白麵前小打小鬧，他都沒放在心上。
直到有次宴會，楚靈韻故意把葉微晚推下水。
葉微晚不會游泳，只能在水裡撲騰掙扎，周圍人礙於楚家面子，也不敢上去救。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在水面上。
等顧白反應過來不對，把葉微晚救上時，她只剩一口氣。
她蒼白著一張小臉，就這麼安靜地躺在顧白腿上。
安靜的連呼吸聲都很微弱。
顧白很平靜的打了120。
等把葉微晚送上救護車後，顧白視線迅速陰沉下來，當場拎起楚靈韻的頭髮，把她拖拽去水池邊上，把她摁進水池裡面。
“喜歡喝水，嗯？”顧白的嗓音極其嘶啞，呼吸急促而又紊亂。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噩夢中回神。
“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楚靈韻當時尖叫了半個小時。
直到醫院傳來葉微晚甦醒的訊息，顧白才鬆手，穿著全是水漬的衣服趕去醫院。
原本顧白公司只差一步和楚氏達成合作，現在徹底崩裂。
從此以後，楚靈韻見顧白都是繞道走。
面前的畫面和那一刻的畫面重疊，楚靈韻的雙眸飽含著濃稠的惡意和仇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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