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清晨,便帶著劍出門,練到黃昏再回來。
日日夜夜,皆是如此。
長期以往,手上不免會有厚繭。
林寒舟現在在用有厚繭的地方,不斷反覆摩挲著葉微晚的嘴角,直到染紅。
他眼眸盯著那抹紅色,似乎是在估算著什麼。
然後低頭,彎腰吻下,髮絲垂落在葉微晚裸露在外的肌膚。
男人將人困在狹小的床榻和他的懷抱間,不斷掠奪著唇裡的空氣。
“唔...”葉微晚被林寒舟的異常嚇了一跳,但很快,她便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聲音,都被另一人堵的死死的。
窗外,紅色的蝴蝶被冰晶逼到角落,想逃避冰晶的搜捕。
但冰晶卻步步逼近,直到蝴蝶身上沾滿了冰粒,顫顫巍巍的點落在地上,它才滿意。
....
翌日。
葉微晚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客棧所在的房間中。
身上的衣裳也被換了一套。
昨晚她倒是想推開林寒舟,但周圍太冷了,冷的當林寒舟滾燙的身軀貼上來時,她根本捨不得推開。
葉微晚絕望轉身,便看到一雙如寒星般的眼眸。
罪魁禍首正躺在她的旁邊。
嘴角微勾,看起來睡的還挺香甜。
葉微晚想著自己昨晚經歷的事情,冷笑了一聲。
她沒睡好,這人憑什麼現在睡這麼好?
活動活動了下手腕,然後朝那人臉上招呼去。
誰知林寒舟驀地睜開眼,殺意肆起,但當他看清眼前人後,雙眸又緩了下來。
“打這,這疼。”林寒舟牽著葉微晚的手,來他的到胸膛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