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物畫的很小,但居然露出的半張臉還是有表情的,而且那表情非常的耐人尋味。
在黑夜中不是害怕驚恐,也不像是泰然自若的安逸,而是一種麻木。
那種麻木畫的很形象,是經歷過後巨大痛苦後緩不過神來的麻木,是對未來失去任何期待的麻木。
那種麻木的冰冷好像深入骨髓了一般,是墜入地獄精靈,沒有任何人能夠把她拉上來。
隱藏在黑色的底色之中,在人物的周圍還有絲絲暗紅色的經絡,一個巨大的輪廓把那無助的人包裹了起來。
唐末仔細的觀察著,那是一個心臟的形狀。
不是一個愛心的心性,而是一個做為人類做胸膛中的器官的形狀,甚至連動脈和血管還有左右心房都畫了出來。
暗色的紅隱藏在黑之中,有一種完全將畫上的人吞噬掉的感覺。
連唐末這種完全不懂藝術的人看了這幅畫心中都有一種被震了一下的感覺,在這幅畫之中,她感受到了作者要表達的情緒。
那就是痛苦。
直到仔細的看了這幅畫,唐末才真正的明白,為什麼都到了末世喬瑾還是那麼在意這件事。
原來她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那個比賽,自始自終她在意的只是她的這幅畫而已。
第三百三十七章 包裹來了
怪不得喬瑾對於張思洋偷竊她的畫的事情耿耿於懷直到死去,那畫不僅僅是畫,更是她最痛苦的那一段回憶。
她好不容易把那段回憶用她的方式給呈現了出來,卻被別人說成是自己的。
如果這段回憶是那個人的,那她這麼多年所經受的那些痛苦又算什麼呢?
無論如何,她都想不通,這種想不通讓喬瑾變得更加的痛苦。
創傷應激障礙,唐末確定喬瑾在那一次的事故後患上了這種病。
那些痛苦像是牢籠把她牢牢地困在那裡讓人無法掙脫。
唐末好像突然有靈感了,她知道這一次她應該用小瑾的手畫一幅什麼樣的畫了。
好事成雙,不僅僅是在準備作品方面,在不斷的嘗試之中,唐末對於挖隧道這件事情也有了心得。
用精神力化做工具這個方式到底還是慢了一些,其實在挖隧道口這件事情上,精神力還有一個更好的利用方式。
那就是製作一個空氣精神力炸彈,用爆炸的方式來讓洞口炸的更深一些。
因為有了精神力的參與控制,所以爆炸的範圍也可以更加的精準。
在其他的地方把精神力空氣炸彈試了很多次之後,唐末終於完美的掌握了這個方法,然後美滋滋的開始炸隧道了。
這真的輕鬆太多了,她早怎麼沒想到還能這樣呢?
如果精神力還可以做炸彈,那麼精神力在遠端攻擊方面的威力簡直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