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惡煞又怎麼樣?
斷了個胳膊再被打成這副樣子,任誰也是打不過自己了。
徐遠山氣喘吁吁的歇了好一會,看見張老虎還是衣服,沒緩過來的樣子,心下又安定了不少。
彎腰把張老虎身上的繩子給解開,“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了?”
原本奄奄一息的人睜開眼睛,徐遠山低頭一看,那眼神中哪還有什麼虛弱的樣子。
“是啊,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後面的事情了。”
張老虎緩慢的站起身,一點點把自己被捆久了已經淤血的軀體伸展開。
徐遠山剛剛下手的確很狠,但是哪怕廢了他一個胳膊,對一個身體經過強化的異能者來說也只不過是損失的一點的武力值而已。
而剩下的力氣也足夠解決眼前的幾個人了。
看著剛剛還被自己暴打的人一副復仇的樣子,徐遠山又抄起了手中的椅子。
“我勸你老實一點,你現在可是個殘廢,不要做沒意義的掙扎。”
徐遠山嘴裡說著,步子卻是忍不住的往後退。
張老虎的個子高,壓了徐遠山大半頭,一點點逼近讓人無限恐懼。
“是嗎?”
張老虎抬起腿,一腳就把徐遠山給踢飛了起來。
是真的飛了起來。
徐遠山的身體成一道拋物線的形狀,飛到了另一邊,重重的砸在了牆上然後摔了下來。
要不是有牆壁的阻擋,或許會飛的更高。
徐遠山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好像都要碎掉了,攤在地上起不來。
怪物,絕對是怪物。
一個正常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還是在剛被廢掉一個胳膊之後。
“爸爸!”
徐茹嚇的叫出聲,想跑過去看徐遠山,卻被譚晶緊緊的拉住了胳膊。
“都是他的主意,我們娘倆可沒參與。”
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可真不假。
就連徐茹聽見母親說這樣的話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徐茹從小被慣壞了,人自私又愚蠢,但畢竟年紀還小,接觸的事不多,對於今天這樣的場景,根本難以接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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