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叫阿聯,專門售票的,回程順路價低,隨便給點吃的就行。”
坐在靠近司機的窗邊的年輕男人介紹著自己,他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和唐末差不多大,臉上職業的笑卻像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
不是簡單的人,唐末在心裡下了結論。
任何基地大巴車的司機和售票員都不是簡單的人,這點唐末清楚的很。
魚龍混雜的地方總是愛出意外,尤其是現在社會秩序被打亂以後。
唐末拿下包手伸進包裡拿出了之前吃剩下的半包餅乾遞了過去,交上了自己的車費。
阿聯看著這半包餅乾驚喜了一下,相比於其他人的一些泡麵碎末,野草糰子,唐末的這張車票可以說是非常昂貴了。
阿聯頓時對這個戴著帽子臉有些黑黑的女生充滿了好感。
為了免去一些麻煩,唐末戴上了帽子,臉上也塗了些深顏色的粉底。
好心情的給唐末指了個自己身後最乾淨的位置,“坐好了10分鐘以後就到。”
唐末坐好以後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自己、阿聯和司機以外,車上還有四個人。
一個拎著皮箱的大腹便便禿頭中年男人旁邊坐著個穿著過膝靴的貌美女子。
還有一個領著個小男孩的中年女人,相比於中年男人那一對,這對母子看起來就要寒酸窘迫的多了。
飢餓兩個字是能被寫在臉上的。
唐末收回了目光拉下帽簷準備閉目養神,可還沒等她的屁股坐熱乎,一個急剎車,大巴就又停了下來。
從外面上來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兩個人臉上鮮見的沒有捱餓的痕跡。
兩個人上車了以後給了阿聯一塊風乾後的肉乾,然後眼神不住的打量著車裡的所有人。
這種眼神的目的性和攻擊性極強,讓唐末十分的不舒服。
而且,他們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不是臭味但就是讓人感覺很噁心。
兩個人沒有往車後走,坐在了和阿聯隔了個過道的位置。
唐末的餘光一直鎖定著兩個男人,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兩個男人有問題。
“不許動!”
突然響起一聲爆呵,高個的男人此時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臂長的西瓜刀對準了阿聯。
而矮個男人也幾步竄到後邊中年男人的身邊用一把水果刀挾持住他的脖子。
年輕女人尖叫著逃離開身邊的男人,坐到了更遠的位置上。
顯然這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已經算好,車上對他們有危險的只有這兩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