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鬥獸場所觀看的戰鬥,就是為了以後和異獸戰鬥做準備,給捕獵者的被動經驗積累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詞到了什麼時代都適用。
此時擂臺上正在決鬥的兩隻異獸,一隻是立著耳朵的小狐狸,而另一隻是站立著還在張著大嘴憤怒咆哮的土撥鼠。
異獸的鬥獸場和人類的擂臺並不相同,擂臺的四周都是大大的籠子,讓兩隻異獸無法跑出來,威脅到觀眾的安全。
兩隻異獸身上都塗抹了鮮血,這樣才能激發出它們做為異獸的本能,讓它們在籠子裡以最快的速度去互相攻擊。
這隻小狐狸還挺有意思的,唐末靠著牆壁看著擂臺上那隻銀耳小狐狸。
那明顯是一隻狐狸幼崽,周身的毛髮還是毛茸茸的,沒有發育完全。
那隻狐狸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也不願意攻擊土撥鼠,而是四處的躲閃著,身上已經被土撥鼠劃出了多處傷口,正在潺潺流著血。
“真是一隻傻狐狸。”唐末吐槽著。
“你覺得傻嗎?我倒是覺得。”旁邊一個男聲突兀的插了進來。
唐末扭過頭去看,那個男生的個子很高,身上穿的很乾淨,周身的氣質讓人一打眼就知道家裡背景肯定不簡單。
可露出來的手臂上的傷口,又彰顯著他是一個經過了無數次戰鬥的人,而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富二代。
“那隻狐狸雖然在躲,但是每次躲的時候土撥鼠的身上,都會不經意的留下一道傷口。
狐狸幼崽的指甲應該是乳白色的,那隻狐狸的指甲卻是黑色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上面應該有毒。”
唐末倒是沒男人觀察的那麼仔細,現在仔細看來狐狸的兩隻前爪確實指甲是黑色的,但兩隻後爪的指甲仍然是乳白色的。
如果連異獸都進化到會自主思考用毒的地步的話,那這個世界真的有點太可怕了。
“這只是初級異獸的戰鬥,如果你想看點更精彩的,禮拜天來,那個時候有中級以上的戰鬥。
現在的異獸可比人類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了。或許你還不知道人類已經達到可以馴化異獸的地步了吧。”
男人自來熟的說著,也不管唐末是否回話,也靠在了她旁邊的牆壁上。
“可以馴化?”如果能讓異獸為自己戰鬥那人的戰鬥力怕是會翻一番了。
“理論上可以,只要你精神里足夠的高。但是到目前位置還沒有人能夠成功,沒有人的精神力能夠充裕到和異獸締結鍥約。或許以後有人能做到也說不定。”
聽完男人的話,唐末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什麼?”唐末問。
“你怎麼知道我姓秦?我好像沒和你說過吧,你見過我?”男生詫異。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些說不清的色彩,他原本以為他們家只有一個姓秦的人,為大家所熟知,他會一直活在那個人陰影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