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406章 古籍獻毒方,醫毒雙絕初顯威(1)

作者:安妮娜美·8個月前

暮色壓上太醫署的飛簷時,蕭錦寧踏進了後院藥堂。簷下風鈴未響,她腳步也未停。白神醫正蹲在櫃前翻檢一摞舊檔,右眼蒙著的布條泛著陳年藥漬的黃,左手缺了三指的手掌卡在木匣邊緣,用力一抽,帶出一股黴灰。

“你來得正好。”他嗓音沙啞,將一本焦黃卷邊的冊子擱在案上。書頁殘破,蟲洞密佈,邊角黴斑連成片,像被雨水泡過又曬乾的枯葉。“邊關送回的舊醫錄,前日才從庫底翻出。我看不清字跡,只覺氣味不對。”

蕭錦寧解下銀絲藥囊,置於案角。她未答話,只取銀針一枚,指尖輕捻,挑開封面。針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她目光沉靜,逐行掃過蟲蛀缺口,腦中玲瓏墟內百部毒典自動比對,前世所學如刻印般清晰浮現。

“七葉斷腸藤三錢,烏心草根五寸,霜露蟬蛻九枚……”她低聲念出殘文,銀針繼續撥動書頁,“合以漠北雪水煎服,潛伏期九十日,初現咳嗽乏力,三月後心脈自潰。”

白神醫呼吸微滯:“此方從未載於我朝醫籍。”

“不是醫方,是毒方。”她將銀針插入燭火微烤,針尖泛起幽藍。再蘸靈泉水,點在舌下一試。苦澀中夾雜一絲鐵腥,毒素確與玉扳指中毒針殘留之物同源。

話音未落,門簾忽地掀開。阿雪自外竄入,口中叼著一根漆黑鴉羽,毛髮沾塵,鼻尖微顫。她將羽杆放在案上,喉間發出低嗚,似耗力過度。

蕭錦寧伸手撫其頭頂,取鴉羽細察。羽根附著灰綠粉末,形如細砂。她以銀針挑少許,置於玉盤,滴入靈泉水化開。再以針尖蘸液,再度點舌。

“同源。”她抬眼看向白神醫,“三皇子府用此物燻帳,借風力散入飲食。”

白神醫沉默片刻,起身鎖門,又從櫃底取出一方銅盒,開啟後是半包褐色藥粉。“這是去年秋狩時,一名侍衛倒斃後從鼻腔提取的殘毒,當時只當是寒疫入肺。”

蕭錦寧接過,以針尖混入鴉羽毒液。兩者相觸,水面泛起細泡,顏色轉為墨綠。她閉目凝神,發動“心鏡通”,內視自身氣息流轉,模擬藥性融合路徑。毒龍草主攻,還魂草主護,二者本相剋,強行合一必爆裂傷人。

她取還魂草根磨成的漿液三錢,置於淨瓷碗中,再滴入毒龍草汁一滴。藥液瞬間沸騰,冒起白煙。她不動聲色,再滴第二滴,煙氣更濃。至第三滴時,碗中藥液已呈紫黑,表面浮起細密裂紋。

白神醫退後半步,低聲道:“不可再加。”

她未應,只取靈泉一滴,自空中緩緩注入。水珠落下的剎那,藥液震顫,裂紋彌合,顏色由紫轉青,最終沉澱為九粒幽藍丹丸,浮於水面,狀如蠶豆。

“名‘破軍’。”她將丹藥撈出,分置兩匣,“一匣備用,一匣即用。”

白神醫盯著那幽光,聲音低啞:“誰試藥?”

“我。”她伸手去取。

手腕卻被扣住。老人力道極大,缺指的手掌如鐵鉗。“你是太醫署未來,不能冒此險。”

她未掙,只道:“若藥不成,齊珩撐不過七日。”

話音落,院外傳來腳步聲。極輕,卻規律有序。兩人皆止語。來人未進屋,只在門外石階站定。玄色袍角垂落階沿,鎏金骨扇未握手中,而是插在腰側。

蕭錦寧起身,推門而出。

齊珩立於廊下,月光灑在肩頭。他未看她,只望著院中那株老槐。“聽說你得了新藥。”

“是。”她將一粒破軍丹遞出。

他接過來,未問成分,未問風險,直接放入口中,吞下。

片刻寂靜。夜風拂過簷角,吹動他袖口暗紋。他忽然彎身咳嗽,一聲接一聲,指節抵唇,肩背繃緊。咳至第三輪時,喉間湧出一團烏黑黏稠之物,落在青磚上,如凝固的血塊,又似腐爛的內臟。

他喘息稍定,抬頭看她:“寧兒,這味藥……”

她上前一步,手指托住他下頜,拇指抹去他唇角殘汙。未等他說完,她傾身,唇貼上他的唇。舌尖輕渡,一道清冽津液滑入他喉間,助其滌盪餘毒。動作短暫,不過瞬息,她已退開,袖中銀針收回藥囊。

齊珩怔住,耳尖泛紅,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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