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656章 毒蟲逼供,叛亂證據確鑿(1)

作者:安妮娜美·8個月前

營后土道上塵煙未落,蕭錦寧步履平穩前行,阿雪伏在她肩頭,鼻尖微動,銀毛隨風輕顫。她未回頭,只低聲一句:“鎖定了?”狐耳一抖,輕輕點頭。她腳步未停,直向軍牢方向而去。

軍牢建於營區西北角,背靠斷崖,三面環柵,唯有窄門進出。守卒見是國夫人親至,不敢阻攔,驗過太子手令後即刻放行。她步入內廊,石壁潮溼,鐵鏈垂掛,囚犯低喘混著黴味撲面而來。她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偏室。

門開時,那人蜷在牆角,手腳俱縛鐵鐐,衣襟破爛,臉上沾泥帶血。他抬眼望來,目光渾濁卻無懼意。蕭錦寧打量片刻,揮手命守衛退下,親自落閂閉門,室內只剩燭火搖曳。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逃兵張六。”他嗓音沙啞,“因盜馬被捕,與旁事無關。”

她不答,從袖中取出一隻烏木小盒,掀開蓋子,數只黑腹赤紋蟲爬出,身長寸許,背有赤紋如血線,足細如針。她指尖輕點盒底,蟲群順勢躍上牆面,沿磚縫遊走,不多時已布成環形陣列,正對囚犯口鼻。

“此蟲名‘困舌’,不食血肉,專鑽七竅。”她語氣平靜,“入鼻則刺腦,痛如錐鑿,一日不停。我說停,它才停。”

“我不知你在說什麼。”他咬牙別過臉去。

她不再多言,默唸口訣,指尖微動。蟲群振翅而起,貼牆疾行,瞬間逼近其面門。他猛力掙扎,鐵鏈嘩啦作響,可動作剛起,第一隻蟲已鑽入右鼻孔。他渾身一僵,喉間發出悶哼,額上青筋暴起,冷汗頃刻滲出。

“說。”她說。

他緊閉雙唇,牙關咯咯作響,身體劇烈抽搐,鼻腔開始滲出血絲。第二隻蟲隨之而入,他猛然仰頭撞向牆壁,試圖震落蟲體,然蟲已深入神經,撞擊反使痛楚加劇。鮮血順著鼻翼流下,滴在胸前衣襟上,暈開一片暗紅。

她靜靜看著,等他力氣耗盡,才走近一步,遞上一碗清水。

“我只問三件事。”她聲音未變,“證據在哪?交接何人?何時動手?”

他喘息不止,涕淚橫流,嘴唇顫抖著不開口。

她收回水碗。“不說也罷。”

第三隻蟲入左耳。他猛然弓身,腳趾摳地,指甲在石板上刮出深痕。一聲嘶吼終於衝出口腔,淒厲如夜梟。他翻滾在地,鐵鏈拖拽聲響徹狹室,燭光隨之晃動,影子在牆上扭曲如鬼。

“北營……糧車夾層……”他斷續開口,聲音破碎,“馬伕老六接應……三日後……啟程運往漠南……”

她蹲下身,與他對視。“還有誰知情?”

“只有五爺……和我……再無他人……”他抽搐著,眼神渙散,“求您……停下……”

她凝神注視其瞳孔,確認未有隱瞞之意,隨即掐訣收蟲。幾息之後,蟲群自行退出,落回木盒,靜伏不動。她合上蓋子,取出一方白絹,蘸藥水抹在其唇上。藥性滲入,唇色略青,半日後將失語一日,不留痕跡。

“記住了。”她站起身,“今日所言,不得複述一字。”

他癱在地上,呼吸急促,意識模糊,再無力回應。

她轉身推門而出。守衛立於門外,低頭候命。她吩咐:“此人暫押偏室,不得與任何人接觸,飲食由親信專人送入。”守衛領命,她邁步離牢。

日頭偏西,營中炊煙漸散,號角將鳴未鳴。她沿主道前行,袖中絲帛壓得穩穩的,字跡已錄畢——北營糧車、夾層藏冊、三日後啟程、馬伕老六為應。每一條皆可查,亦可截。

她步履未緩,直奔主帳方向。風捲起袍角,肩頭阿雪悄然化作虛影,歸入識海。玲瓏墟內,靈泉微漾,藥園靜謐,黑腹赤紋蟲伏於石臺,尾部輕顫,似在休養。

帳簾在望,她伸手欲掀,忽頓步。帳外兩名傳令兵交臂而過,一人腰間佩刀刻有“齊”字銘文,另一人袖口露出半截麻繩結——那是邊軍聯絡私務的暗記。她眸光微閃,未露聲色,抬腳入帳。

齊珩端坐案後,手中執卷,臉色仍顯蒼白,但坐姿挺直,眉宇沉定。聽見腳步聲,他抬眼看來。

“回來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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