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燁寒察覺到她的軟化,唇再次覆上她的,吻得又深又纏綿。
就在這時,電梯突然“叮”的一聲輕響,到達頂樓。
傅燁寒意猶未盡地鬆開她,指腹輕輕擦過她泛紅的唇角,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和緋紅的臉頰,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電梯門緩緩開啟,文傑早已在門口等候,目光剛觸及相擁的兩人,尤其是慕星瑤埋在傅燁寒胸口、耳尖泛紅的模樣。
立刻識趣地低下頭,快步上前接過傅燁寒手裡的兩條牽引繩:
“傅總,慕小姐,花園已經收拾好了,我先帶雪球和奶糖過去。”
雪球和奶糖歪著小腦袋,看看相擁的兩人,又看看文傑手裡的牽引繩,尾巴晃得更歡,乖乖跟著文傑往花園方向走,清脆的爪墊聲漸漸遠去。
傅燁寒看著懷裡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低笑出聲:“別害羞了,沒人啦!”
慕星瑤仰頭瞪他,眼尾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傅燁寒,你真的是……越來越不收斂了。”
“乖乖,是你主動的!”傅燁寒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尖,故意逗她,“是誰先踮腳親我的?嗯?”
“我沒有!”慕星瑤立刻反駁,臉頰燙得能滴出水,“我就親一下,誰知道你得寸進尺!再這樣,下次我可不來你公司了。”
“別呀。”傅燁寒立刻放軟語氣,像只討饒的大型犬,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我錯了,下次在電梯裡不親了,換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比如辦公室、休息室,保證不會被人撞見。”
慕星瑤被他這副“認錯超快卻絕不悔改”的模樣氣笑,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最終還是乖乖任由他牽著,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慕星瑤眼前一亮——落地窗前的空地上,竟多了一張嶄新的胡桃木繪圖桌,桌面寬敞平整,正好對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桌上整齊碼放著她常用的馬克筆套裝,從淺粉到深紫的色號一字排開,連她最愛的極細勾線筆都單獨放在筆架上;
旁邊的數位板是最新款,壓感筆還套著她慣用的矽膠筆套;
甚至連她習慣墊在手下的皮質畫板、削好的彩鉛盒都一應俱全,細節周到得讓她心頭一暖。
繪圖桌旁的白色花瓶裡,插著一束盛放的紅玫瑰,花瓣飽滿欲滴,馥郁的香氣混著清晨的陽光,在空氣中漫開。
慕星瑤伸手撫過冰涼的馬克筆筆帽,轉頭看向身後的傅燁寒,眼底滿是驚喜:“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些的?比我書房的還齊全。”
“問的秦時衍。”傅燁寒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畢竟他那有你的專屬工作室,連你畫圖時愛用的筆壓、習慣放的工具位置,我都讓他一一列了清單,保證跟你熟悉的環境一模一樣。”
慕星瑤心裡泛起暖意,剛想開口道謝,目光卻透過落地窗,瞥見了隔壁頂樓花園裡的動靜——
雪球正叼著一個藍色飛盤,繞著文傑撒歡跑,奶糖則追在它身後,小短腿蹦躂著,時不時用腦袋蹭蹭文傑的褲腿,兩個毛茸茸的身影在草坪上打鬧,活像兩團滾動的小毛球。
她忍不住笑出聲,指著窗外:“我得買些雪球和奶糖的零食放你公司,不然它們在花園裡玩餓了,該鬧脾氣了。”
“不用買。”傅燁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漾起溫柔的笑意,“雪球和奶糖的玩具和零食,花園裡都有。”
“已經讓文傑備好了,有它們愛吃的雞肉凍幹、羊奶布丁,還有耐磨的橡膠咬骨,保證能讓它們玩一天不無聊。”
“安排的這麼好呀!”慕星瑤眼底閃著亮,轉頭時正好撞進傅燁寒滿是寵溺的眼眸裡,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半拍。
傅燁寒笑著牽起她的手,往辦公桌方向走:“跟我來!我還有個東西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