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襯得她膚色白皙，珍珠領口點綴出幾分溫婉，燈籠袖的設計又添了些許靈動，和她平日裡的素雅打扮截然不同。
“好看好看！”言悅悅眼睛一亮，率先走上前圍著她轉了一圈，伸手捏了捏大衣的面料，嘖嘖稱讚，“這料子也太舒服了吧！版型也好，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陳小雨也跟著點頭，笑容溫和：“既然這麼合適，就拿下吧！難得遇到這麼襯自己的衣服。”
黃歆然的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侷促的慌亂：“不不，我就試試。”
她說著，生怕多穿一秒就會沾上什麼“必須買單”的束縛，飛快地將大衣從身上脫下來，小心翼翼地遞給旁邊的導購，指尖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那吊牌上的數字還在她腦海裡盤旋，她可買不起這麼貴的衣服，萬一慕星瑤和言悅悅只是客氣，那她今天可就下不來臺了。
“包起來吧！”慕星瑤的聲音清亮乾脆，沒等黃歆然再多說什麼，她已經從包裡拿出一張黑卡，徑直遞給導購，“刷卡！”
導購接過黑卡，臉上立刻漾起得體的笑意，動作麻利地去收銀臺辦理手續。
黃歆然看著那張黑卡，瞳孔微微一縮，她在短劇裡見過，這是頂級的私人定製黑卡，額度高得離譜，是真正的豪門標配。
刷卡機單據打印出來那一刻，黃歆然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竊喜，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快得像是從未出現過。
可這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是被一直留意著她的慕星瑤精準捕捉到了，她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
導購將熨帖平整的大衣裝進印著品牌logo的禮盒裡，雙手捧著遞到慕星瑤面前，笑容得體又恭敬：“慕小姐，您的東西。”
慕星瑤接過禮盒，轉身就朝黃歆然遞了過去，“喏，然然，給你。”
黃歆然的目光落在禮盒上燙金的品牌標識上，指尖下意識蜷縮起來。
她連忙往後退了半步，雙手在身前擺得飛快，臉頰泛起恰到好處的紅暈，語氣裡滿是侷促的推辭：“不不，太貴了，我不能要。”
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著：這麼貴的大衣，收下的話，哪有不拉扯幾下的道理？？
她要是這麼輕易就收下，未免顯得太貪財，太沒見過世面。
反正慕星瑤都已經買單刷卡了，這大衣本來就是衝著她來的，多推拒兩次，顯得自己懂事又矜持，最後再半推半就地收下，才是最穩妥的。
“拿著吧！錢都付了！”慕星瑤直接把禮盒塞進她懷裡，“你穿著好看，這就夠了。傅先生說了，第一次見表弟妹，總得有份見面禮，你不收下，他該覺得沒面子了。”
黃歆然懷裡抱著沉甸甸的禮盒，心裡的竊喜著，臉上卻還帶著客氣的笑容，假意推辭：“這……這太破費了，我真的不能要……”
“哎呀！然然你就別客氣了！”言悅悅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胳膊，打斷她的話，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語氣裡滿是迫不及待，“這禮物你就安心收著！”
“我可沒心思在這兒跟你拉扯，我要去逛珠寶店！”
“聽說這家商場新開了家高奢珠寶專櫃，有好幾款限量款的項鍊，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她說著，還故意朝慕星瑤擠了擠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瑤瑤寶貝，陪我去嘛！你眼光好，幫我挑挑！”
慕星瑤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伸手拍了拍黃歆然的肩膀，“你看，悅兒都等不及了，快把禮盒收起來，我們一起去逛逛。”
黃歆然看著懷裡的袋子，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那……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瑤瑤。謝謝傅總！”
“這才對嘛！”言悅悅拍了拍她的胳膊，轉身就拽著她和陳小雨往扶梯口走，腳步輕快得像陣風，“走走，我們上樓！珠寶專櫃就在三樓，晚了好款式都被人挑走了！”
慕星瑤笑著搖了搖頭，剛抬腳準備踏上扶梯，腰間突然一暖，熟悉的清冽氣息裹挾著淡淡菸草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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