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會想。這裡明明是我的。” 他理直氣壯地宣告,帶著點孩子氣的霸道,說完,還極其剋制地、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慕星瑤被他這番話和耳畔溫熱濡溼的觸感激得渾身一顫,本就因漲奶而敏感的身體彷彿竄過細微的電流。
她羞惱地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臂膀,聲音又軟又糯:“傅燁寒!你、你不知羞……跟兒子爭什麼……”
“就爭。” 傅燁寒理直氣壯,甚至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獨佔欲和一絲委屈,“他一天要吃好幾次,每次都要好久。我都……好久沒碰過了。”
慕星瑤簡直要被他這歪理噎住,又好氣又好笑,偏偏身體在他滾燙的懷抱和直白的目光下軟得厲害,只能偏過頭,躲開他灼人的氣息,小聲嘟囔:“你……你現在也不能碰……醫生說了,要等……”
“我知道。” 傅燁寒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將視線從她身上撕開,轉而專注地看著那逐漸充盈起來的儲奶瓶,聲音低啞,“所以我只是想想。看看,總行吧?”
慕星瑤被他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擂鼓,她悄悄抬眼,瞥見他緊抿的唇線和繃緊的下頜線,那裡面分明寫滿了剋制與忍耐。
機器低微的嗡鳴停了。
傅燁寒動作輕柔地取下吸奶器,他沒有立刻為她整理好衣服,而是……
“唔!”慕星瑤臉頰更是燒得厲害,她羞惱地去推他的腦袋,“傅燁寒!你……你幹嘛”
傅燁寒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
他的聲音理直氣壯,甚至還有一絲委屈,“我的,而且……”
他目光灼灼地鎖住她水潤的眸子,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慕星瑤臉更紅了,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你……你跟個沒滿月的寶寶計較什麼呀……不知羞……”
“就計較。” 傅燁寒得寸進尺,順勢抓住她戳過來的手,緊緊握在掌心,低頭在她微張的唇上啄吻了一下,目光卻依舊流連在那片雪膚上,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啞了,“老婆,我好想。”
那目光裡的渴望幾乎要化為實質,燙得慕星瑤心慌意亂。
她知道他忍得辛苦,產後恢復期,醫生明確叮囑了禁慾時間。
看著他眼底隱隱的血絲和緊繃的下頜線,她心裡又軟又酸,主動仰起臉,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角,帶著安撫的意味:“再等等,好不好?很快了……”
這個輕柔的吻像一根羽毛,卻點燃了傅燁寒苦苦壓抑的火星。
他呼吸驟然粗重,扣著她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和一絲壓抑的狂暴,席捲了她的呼吸。
良久,他才喘著粗氣,萬分艱難地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色深沉如海,裡面翻湧著清晰可見的慾念,卻又被更深的疼惜強行壓下。
“嗯,等。” 他啞聲應道,再次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發頂,近乎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混合著奶香和獨屬於她的清甜氣息,彷彿這樣才能稍稍緩解那份躁動。
他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她能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大手輕柔地撫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咪,也像在平復自己洶湧的情緒。
“睡吧,乖乖。” 他低聲哄著,吻了吻她的髮絲,“我看著你睡。”
慕星瑤在他令人安心的懷抱和規律的輕撫下,眼皮漸漸沉重,漲奶的不適和方才的羞赧都被一種極致的溫暖和安全感取代。
她輕輕“嗯”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傅燁寒卻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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