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後到,您老先請?”孔笑被看的渾身難受,總覺得有一把看不見的利劍在刺自己身體各處,不由的再次開口道。
“你,是誰?哪家的弟子?”那戴著白狐兒面具的男子,總算開口了,不解的看著孔笑道。
“無門無派,散修一個,話說別老看著我啊,你挑戰啊。”孔笑雙手在胳膊上一陣猛搓,只覺得這傢伙的目光犀利的過分了。
“你先,我在榜三等你。”那男子在星空之上盤膝而坐,將腰間的長劍放於兩膝之上道。
“榜三?”孔笑抬頭看向了那萬古天驕榜:“哦,原來你叫...額~算了。”
獨孤月並不作答,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盤膝而坐,自打入了這仙門起,獨孤月就如同他那姓氏一般,是孤獨的,
從小獨孤月的師尊便告訴他,他是十萬年難出一位的劍道奇才。
是未來的劍道魁首,是接下來獨領風騷數萬年的絕世劍仙,是註定要飛昇仙界,光耀宗門的絕世天驕。
而獨孤月也沒有讓師門長輩失望,剛一握劍,便以有劍勢,同輩之中無人能出其右,踏入一境,便是同境無敵,哪怕天玄大陸天驕多如繁星,獨孤月也如同那皓月當空,將同輩天驕照映的黯淡無光。
但獨孤月也是孤獨的,那是天驕獨有的孤獨,那是同輩無人能與之一戰的孤獨,這種孤獨只有那站在山巔,傲視同輩之人才有。
獨孤月渴望一個對手,一個同輩的對手,能與自己平分秋色,戰至酣暢淋漓的對手。
但很可惜,這樣的對手一直未曾出現,同輩之人無人能接自己一劍,只有這萬古天驕榜上的十位生靈,才堪堪值得一戰,但也只是一戰罷了。
這些生靈畢竟只是虛影,是那不知多少萬年歲月前的存在留下的一道烙印,或者說這些生靈,曾經都是天玄大陸最璀璨的星辰,獨領一個時代的風騷數萬年。
但,那畢竟是過去的歲月,而非此時,此刻。
而現在,獨孤月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不過獨孤月心中卻多了一抹罕見的害怕。
怕這個對手虛有其表,怕這個對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怕這個對手不過是使用了某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僥倖登上了塔頂,怕自己滿心的期待,落了一場空。
“真不打?不打我可就要上了哦。”孔笑隨手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砍刀,看的獨孤月眼睛一亮。
用刀好啊,自古刀與劍便是宿敵,你用刀,我用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啊。
看獨孤月沒有個回應,孔笑扛著刀,直接走上了擂臺。
“從第十開始打對吧,那個叫...這兩個什麼字來著,自己上來。”孔笑張嘴卡頓了半天,特麼發現自己不識字。
“老子叫滄溟!你小子實在是沒有禮貌。”星路蔓延,直至那十座祭壇最後一座,一道不算高大的身影踏著星路一步步向著擂臺走來。
待到走到身前,孔笑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有些目瞪口呆:“我草,麒麟?”
“倒是還有些許見識。”滄溟得意道。
“聽說麒麟全身都是寶,嘶溜~”
“你小子這是什麼眼神。”
“沒事沒事,話說你這鱗角,毛髮拿出去能賣很多錢吧?”孔笑看著麒麟忍不住吞嚥口水道,若是把這麒麟給薅了,自己就真的發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