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還裝上癮了,和尚別信他。”孔笑一腳踹了過去。
“大膽,竟敢偷襲本尊。”趙成也不甘示弱,在帳篷內和孔笑腳丫對腳丫的互踹了起來。
一板一眼端坐著的和尚看這兩個人打鬧,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一早,收起帳篷,三人繼續挖靈草,不過此刻天驕圈子裡面卻起了風波。
一則訊息在天驕圈內流傳,柳乘風疑似被某位神秘天驕打間歇性失憶了,頭上的大包幾日消不下去不說,還根本記不清和誰打了一架,又是怎麼被打成這樣。
柳乘風那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大河劍宗這一代的領軍人物,下一代大河劍宗的話事人不出意外的話便是此人了。
結果就這麼敗北在這處小天地之中,連被誰打的都忘了。
眾天驕紛紛猜測是誰家的天驕乾的,首先排除進來賺辛苦錢的散修們,這是天驕們的戰場,和散修沒啥關係。
其次排除獨孤月,劍閣那位少閣主是用劍的,柳乘風身上沒有劍痕,更何況額頭上的大包一看就是拳頭打的。
“他真不記得誰打的?”平原上,葉蘭心看著手中的留影石,微微側頭對著一旁的許安華問道。
“吸~嘿嘿嘿,吸~嘿嘿嘿。”許安華不語,只是一味的傻笑,同時大口吸氣,如同一個變態。
葉蘭心皺眉,無比嫌棄的離這個死變態遠了一點,再次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啊?吸~葉小姐您說啥?吸~”許安華回過神來,一臉無辜道。
“算了,沒事,告辭。”葉蘭心無語,轉身便走,留下許安華一人在原地變態一般的大口狂吸,邊吸還邊感嘆葉小姐身上真香!
“還想不起來是誰打的你?”齊勝天胸口抱刀隨意的坐在地上看著柳乘風問道。
“想不起來了。”柳乘風一邊用各種靈藥塗抹額頭一邊回覆道。
“好好想想,能把你打成這樣的傢伙,相信值得我認真一戰。”
柳乘風不言,只是默默的塗抹著額頭,經過一天一夜的時間,也緩了過來,雖說腦門上的大包還沒有消下去,不過也理清了思緒。
想起來自己被那個粗鄙散修毫無反抗能力的一拳打飛,連護身玉佩都激活了。
但這事,柳乘風打死都不能說出去,只能說自己失憶了,打碎了牙也得嚥到肚子裡面,天驕靠的就是名聲。
柳乘風可以敗。
但只能敗給劍閣的獨孤月,萬靈殿的許安華,這一類同樣享譽盛名的天驕之輩。
絕不能敗給一個寂寂無名的散修,否則自己一世英名也就喪盡了。
雖說自己是大河劍宗年輕一輩的領軍人,未來大河劍宗的話事人,但是是未來,而不是現在。
更何況自己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老早就對著自己的位置虎視眈眈了。
下一代的話事人確實得姓柳,不過可以是大公子柳乘風,也可以是二小姐柳詩詩。
若是傳出自己被一位散修一拳打的在地上滾了數百米,自己那親妹妹背後的親族就該發力了,雖還動搖不了自己這第一列序的位置,但也能生出不少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