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還請靜一靜。”靈壓再強一分,總算讓那些竊竊私語者張不開嘴,讓廣場上徹底安靜下來。
“諸位皆是為靈池而來,所以多餘的話,我便不說了,這邊簡單說一下規則,第一,接下來所有人進入小天地之中,而小天地只維持七天,七天後會將所有人踢出。
第二,只有令牌數量最多的三十人,有資格進入靈池之中。
第三,其內不禁止殺戮,不禁止抱團,不禁止一切掠奪令牌的手段,強取豪奪也好,坑蒙拐騙也好,都可以,我們只看令牌最多的前三十名是誰。
第四,其內安排了十六處撤離點,可提前選擇離開,當然現在後悔了,不想進入選拔賽也可,轉身離開便可。
靈池之事我合歡宗舉辦了無數次,我只能告訴汝等,其內很殘酷,也十分慘烈,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說到此處,靈壓為之一鬆,司徒慶低頭俯視著一眾散修,眼神不喜不悲,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一些人開始有了猶豫,有人已經向後退去,不過這只是極少部分,不過七八人,與三四百人龐大群體相比不值一提。
來了此地,基本都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搏一個機緣,且大部分都是花了代價才得到令牌的,怎能三言兩語便選擇離開?
“既然如此,閒話不多說了,諸位請依次進入小天地之中。”
又等了一會,眼看無人離開,司徒慶點了點頭,雙手結印不斷變化,下方無數符文亮起,彼此勾連,最終無數符文匯聚,一道光門在眾人眼中出現。
孔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啥也看不見,只能根據周圍人的走動一點點向前挪動。
無數人踏入光門之中消失不見,再次睜開眼,已經到了那處小世界之中,任意一個角落。
天空之上,一道碩大的光幕閃爍著光亮,顯示著一些天驕的名字,雖說現在所有人令牌都是一,不過這些天驕上榜是早晚的事,自然就把名字排最前面了,當然孔笑看不見就是。
進入這小天地後,孔笑放開神識,相比於二境,現在神識的範圍可大了太多,三十米範圍內一切皆逃不過孔笑的神識探查。
當然這個範圍不包括地下,有泥土阻擋,地下範圍孔笑哪怕神識專攻一個方向,也不過看到一兩米左右。
用神識探查周圍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三十米範圍內沒有任何一棵樹,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只有孔笑一個人在這草地上漫步。
“人都哪去了,不是四百多人嗎?人呢?”孔笑走了十幾分鍾,周圍除了草還是草,走的孔笑有些懷疑人生,這是給自己放哪裡去了,怎麼連個人影都瞧不見。
正這麼想著,背後有些許風聲傳來,孔笑頭也沒回,反手一抓,抓住一柄偷襲來的飛刀。
順手扔掉,孔笑順著飛刀的軌跡只是剎那便殺至一人近前,五指捏拳,用了一成力道打出。
那人好似破麻袋一般倒飛而去,在地上滾了數十圈才落了地。
“慢著,別殺我,我沒有令牌,而且我是顧星河的奴僕,你不能殺我。”倒在地上的那人來不及管自身傷勢,急切開口道,看著再次殺來的拳頭,只覺得冷汗直冒。
“沒有令牌?沒有令牌你怎麼進來的?”孔笑收起拳頭,蹲在其旁邊好奇道。
“自然是跟我家公子一起進來的,負責我家公子這段時日的衣食住行。”那人趴在地上道。
“還能這麼進來?擱這郊遊呢!”孔笑有些無語:“那你偷襲我這筆賬怎麼算?”
那人艱難的翻了個身,摸了摸腰間的乾坤袋,自其內拿出一些靈石道:“兄弟,這事是我不對,這算我的賠禮咋樣?
咱就是想著兄弟一個人在這裡,眼睛上還纏著繃帶,一看就好欺負,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了,想給我家公子帶一塊令牌過去,頂撞了兄弟,實在抱歉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