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哦。”
“等等,我後悔了,啊啊啊啊,疼疼疼~”
孔笑沒有給任何反應時間,只是零點一秒的時間,便將人十分粗暴的重新拽回了擔架。
再看躺在擔架上的小荷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擦了擦眼睛,一臉委屈的看著孔笑,給孔笑看的生了不少罪惡感。
“好了好了,得出發了,周圍有啥人記得給我說一下。”孔笑轉過身,拖著擔架向前走去。
不過這密林之中,根本沒有所謂的路,到處都是坑坑窪窪,且有無數生長的毫不規則的大樹,一路拖行的擔架無比顛簸,只是幾米的路程,便讓小荷急忙叫停,這麼顛下去,人非得被顛死不可。
“你又鬧那樣?”
“顛啊,這麼顛下去,我肯定得被你顛死。”小荷疼的齜牙咧嘴,淚水不受控制的自眼角流出道。
“那你要怎麼樣?”
“揹我!”小荷微紅了臉頰,聲如蚊吶道。
“啊?”
“揹我啊,笨蛋!”
“怎麼背?你動一下就嗷嗷叫,給你背起來你還不疼死?”孔笑揉了揉眉心道,自己踹那麼一腳幹嘛,給自己踹了個大累贅出來。
關鍵還不能放手不管,不然七天過後,等這丫頭出去,柳家百分百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這麼一想,孔笑發現,柳家大公子也好,二小姐也好,自己好像都得罪了。
至於殺人滅口?先不說外面一群中三境的護道人看著,光是心中的道義,便讓孔笑下不去這個手。
孔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而且這事怎麼說都是孔笑乾的不地道,有些恩將仇報的成分在裡面,內心有所虧欠。
畢竟人家當年在通天塔,確實對自己有些恩情在裡面的。
“長痛不如短痛,來吧,不然給你這麼拖著,我遲早疼死,而且這麼躺著,我怎麼看到周圍有沒有人啊。”小荷也豁出去了,疼一下,總比一直這麼拖著疼死好。
“看,有灰機!”孔笑突然指著小荷腦袋另一側大聲道。
“啊?”小荷剛轉過頭,還沒搞清楚灰機是啥,只覺得身上傳來一股劇痛,只是一瞬間便已經被孔笑抬起,趴在了孔笑背上。
“疼死啦。”眼淚好似不要錢一般流淌,小荷銀牙一咬,對著孔笑肩膀就咬了下去。
估計也是疼的受不了了,直接給孔笑肩膀咬出兩排整齊的牙印。
“嘶~自從我上了三境,你是第一個破我防的人。”孔笑把小荷的腦袋從肩膀上挪開,看著那兩排牙印無語道。
“低頭,蹲下,躲起來,不要說話。”小荷好像看見了什麼,語速極快道。
“啊?咋了?”
“蹲下啊,完了,來不及了,他們看見咱倆了,你趕緊把令牌丟過去,這樣或許能保上一命。”小荷眼睛直視前方,只見數百米開外,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走來。
一人身材修長,身穿藍色長衫,面色原本是風輕雲淡,當看到孔笑與小荷二人後卻有些詫異。
另一人身穿勁裝,面色有些許蒼白,與前方那人保持一個十七步的距離,二人一前一後,向孔笑這裡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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