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處石階,一柄好似琉璃所鑄的靈劍在平臺上懸浮,靜靜的等著所有人到來。
“我這裡很簡單,受我一劍不死即可,當然也可讓其他人代受。”看著眾人到來,那把琉璃劍開口道。
柳詩詩看著身邊只剩孔笑與於喜,在二人身上目光各停留了片刻後看向孔笑道:“孔道友有勞了。若是沒接下,你尋真觀之人我接至大河劍宗為他們尋一處棲息之地,庇護百年。”
柳乘風同樣也在追隨之人中挑選一人,許下諾言。
畢竟後面還有幾關,自然希望保持體力,同時以更好的狀態去面對仙劍,自是不想受這一下。
孔笑嘴角露出一抹無奈,不過也沒辦法,該來的總會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悄悄向著柳詩詩傳音道:“自是可以,不過可否先讓其他人試一試這一劍的實力,我也好多做準備。”
柳詩詩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柳乘風:“兄長先請,小妹在此地祝賀兄長旗開得勝。”
“族老常說,身為長子,需虛懷若谷,我這做兄長的怎麼好搶了小妹的風頭?還是小妹先請吧。”
“兄長為大,兄長請!”
“做兄長的需要讓著妹妹,小妹請!”
“你們快點哦,我快壓不住心中的殺意了,多少年沒捅人了,趕緊的,讓我再次感受一下切割血肉的快感吧。
再不決定,我可直接出手了呀,第一劍就刺這姑娘吧,我主最喜之事便是利刃劃過年輕曼妙的身體了。”那柄琉璃之劍眼看兩人還在互相推脫,急不可耐道。
柳詩詩不再與好整以暇的柳乘風扯皮,目光看向於喜,意思很明白了。讓於喜給孔笑做墊子。
畢竟按這劍靈的意思,第一個劈的是柳詩詩,自然柳乘風就不急了,巴不得多拖一會,讓這靈劍給柳詩詩來一下子。
而柳詩詩自然不敢拖下去,怕這靈劍真的不等了,直接殺過來。
於喜嘆了一口氣,只能上前一步拱手道:“還請劍靈前輩賜教。”
一瞬之間,琉璃之劍已然不見蹤影,當眾人看清之時,長劍已然插在了於喜胸膛,半透明的劍身內好似出現無數條經脈正在吸食著於喜體內鮮血,於喜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舒坦!下一個是誰?這邊的吃過一個了,那就吃你們那邊吧。”待到將於喜吸成木乃伊後,那琉璃之劍才從於喜身上抽搐,原本半透明的劍身內一條條血管流動著血液,顯的格外妖異。
“陸南承。”看到這把妖劍看向自己,柳乘風立刻叫出一個名字道。
柳乘風隊伍之中有一人帶著心如死灰的表情站了出去,看了看柳乘風后道:“還請柳大公子信守承諾,照顧好我一家老小。”
“我自是不會食言。你若活下來,原先的報酬三倍給之,若是沒活下來,十倍報之,且你之子嗣入我大河劍宗。”柳乘風點頭給出承諾道。
“多謝柳公子。”陸南承抱拳,隨後拔出自身長槍看向那把琉璃劍:“請劍靈前輩指教。”
這一劍似乎比之前慢上許多,或許是之前那一劍就是想殺人,痛飲一番壓根就沒想給人活路,這一劍開始才是考驗。
不得不說陸南承的槍很準,在這瞬息之間點在了劍尖之上,但不得不再說一下這陸南承的槍似乎品階不太高,自槍頭到槍身瞬間破碎,琉璃劍勢如破竹直接碎了兵器直入陸南承肩膀一插而入。
陸南承自然知曉此劍妖邪,不敢耽擱半分,一掌拍在劍柄之上,讓整柄劍自自身肩膀上一穿而過,在肩膀上留下一個大洞。
“沒吃飽,下一個。”琉璃劍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聲音帶著些許懶散道。
“在下想替柳公子再受一劍!”陸南承面色蒼白,肩膀上那塊大洞,前後透亮,血流不止,卻還是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