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船不夠了。”這一日半夜,趙成急匆匆的找到孔笑,尋真觀兩條逃跑路線都是走水路,一條是地下暗河,一條是林家與尋真觀交界處的那條彎月河。
為了以備不時之需,這些年倒是打造了一些木筏與小舟,但是沒考慮到一次需要撤離如此之多的人口,那點小舟木筏根本不夠用。
“還剩多少人?婦女孩童還有多少。”
“婦女孩童第一批走的基本都走完了,青壯還有老人大概還有兩萬人左右走不掉。”
“那隻能走陸地了,讓他們去投靠其他勢力,青壯年其他小勢力應該會接收,未來日子或許會苦一點,但至少能活下去,老人的話....讓我想想。”孔笑思量許久,也拿不定主意。
“還有福利院,那邊還有一堆痴傻,瘋子,殘疾呢,那邊怎麼處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孔笑來回踱步,眉頭皺成了川字,只覺得分外頭疼。
“到底出了啥事了,跟我說說,我也能給你拿一拿主意。若不是什麼大事,或許動動人脈,也不是不能解決。”趙成看孔笑這般走來走去的模樣嘆了口氣道。
“老趙,你覺得咱倆關係咋樣?”
“還不錯啊,問這個幹嘛?”
“如果我不是世家弟子呢?我與那孔家毫無關係呢?”
“那又咋樣,我認識的是你孔笑,又不是他孔家,而且你不是已經把孔家打發走了嗎?”
“你知道我的身份是啥不?”
“咋了,你出的事和你身份有關係?難道你是聖地某位大佬的私生子?現在要遭到你那同父異母的嫡系兄弟清算啦?別說,就你這武道天賦,還真有可能。”趙成摸了摸下巴道。
“若真是這樣就好咯,那咱也算有個說的過去的背景咯,我啊,其實是從礦區內逃出來的礦奴,機緣巧合得了本功法,一路摸打滾爬才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不過現在我身份曝光啦,整個天玄有情報組織的都知道我的底細,一個血屍宗麾下人口養殖場養殖出來的人口,編號,被賣到銀月山脈挖礦,又弒主而逃。”
孔笑也不打算隱藏,實話實說道,這事也藏不住,現在整個天玄九成大勢力都知道,趙成若是這次不死,遲早會知道。
之所以尋真觀這裡不知道,一是勢力太小,二是沒有個訊息渠道,資訊閉塞。
趙成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隨後收斂,面無表情的看著孔笑:“真的假的?”
“真的,你現在出去,去歡喜城,應該能收到很多訊息。”
“哦,那咱們確實是完蛋了。”趙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孔笑繼續道:“跑吧,往無盡海跑,現在四大域應該沒有我們的容身之所了,去無盡海找一座荒島,運氣好應該可以苟延殘喘個幾十年。”
“你是趙家的人,你沒必要與我一起跑。”孔笑有些意外,隨後道。
“呵呵,你這身份一曝光,怎麼說呢,就像是,嗯,給天玄拉了一坨大的,我若是回去,百分百被家族之人笑死,我都能想到他們要說啥了。
現在那些與你相熟的天驕,敗於你手的天驕,想必已經在殺來的路上了,不過這些人單對單大部分應該不是你的對手,搞不好會以多欺少,叫那些排名靠前的天驕結伴過來,咱們再不跑怕是跑不掉了。”
“先遷徙吧,能遷徙多少是多少,不然若是我跑了,那些人的怒火怕是得宣洩在這方圓百里之上。”
“還有一個問題,這訊息是那侍女小荷告訴你的吧,她是什麼時候收到訊息的,過了多少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