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投影並非我極限,未來我本尊再與你戰上一場。”白衣男子說話間已然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留下孔笑一人在這擂臺上目送其消失。
隨手在獎勵之中挑了一塊傳送玉,孔笑便開始在這擂臺上忙碌起來,一件件材料被孔笑擺在擂臺之上,彼此之間以符文勾連。
只是半個時辰功夫,一道精簡版的傳送陣便被孔笑刻畫在擂臺之上,隨後在其中放上數枚上品靈石以作消耗,孔笑直接啟動了這道傳送陣。
一陣白光閃過,孔笑已然來到那神霄城千里之外的一處地下洞穴之中,隨手將佈置在此地的傳送陣破壞,收起那還能迴圈利用的小部分材料,與等待在此的小荷踏上另一道傳送陣。
如此迴圈往復,不斷傳送,不斷中轉,一道道傳送陣被點亮,隨後又被摧毀,只是半天時間不到,連換十五道傳送陣的孔笑和小荷便到了仙域的一處偏遠山村之中。
不過剛出傳送陣的二人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好似都被甩散架了一般,胃裡面翻江倒海,扶著一旁的土牆大口嘔吐,這般高強度的傳送,身子還真有點扛不住。
而通天塔前,在默數到六十六聲連響後,便緊緊盯著出口,等著那位絕世天驕出現,好看看到底是何跟腳。
誰知未等到人,這群大佬卻感受到了傳送陣的波動,不過事發突然,且無人想到,這人竟選擇以如此財大氣粗的方式離開,倉促之間也未能打破空間,將人截下來。
只能尋著傳送陣波動來到這千里之外的平原之上,掀開地上的泥土,露出下方洞穴,其內兩道傳送陣,一道已經毀壞,另一道由於另一端的傳送陣被毀壞已然無法使用。
“有點意思,這闖塔之人這是生怕被人發現了?”有大修士皺了皺眉頭道。
“或許是怕我等也說不準。”
“膽小如鼠的傢伙。”有人不屑道。
“人家這叫謹慎,哪怕是劍閣白霜那位寶貝徒弟,還有萬聖山的龍川,想登頂也需一兩天打一場,給自己一個恢復自身狀態的時間。
而通天塔連響六十六聲,嘖嘖嘖,從古至今可從未出現過一次。如此天驕,橫空出世,若不是自己宗門的,各位心裡面真的沒有一點殺心?”
“能刻畫的起傳送陣,還連續刻畫數道,能有此身價的,怕是不多。”有人默默開口道,讓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另外兩大聖地前來的強者。
畢竟通天塔本就在萬聖山山腳之下,若是萬聖山的天驕,完全不需如此大費周章的跑路,畢竟這是萬聖山的地盤。
且以萬聖山的高傲程度,絕對不可能藏著掖著,真若出了如此天驕,百分百大肆宣傳,讓整個天玄都知道,畢竟作為三大聖地最強聖地,人家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資格,完全不虛任何勢力,更不需去擔心什麼。
而另外道家與佛家兩大聖地,自然也有這個資本和資格,不過為求謹慎,以傳送陣逃離此地也說的過去。
畢竟此地是萬聖山地盤,小心無大錯,只能說有可能,畢竟真若是這兩家其中一家弟子有如此天賦,難保另外一家與萬聖山短暫聯手,一起抹殺這位天驕。
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那些屈居於三大聖地之下的大宗門,比如天劍派,五行宗,萬靈殿,崇福寺這些,雖也是傳承已久,但無法去比擬三大聖地的底蘊。
對於這些大宗門來說構建傳送陣的資源同樣不缺,以一些資源換得這位天驕平安,是一筆無比劃算的買賣。
總比自家這位天驕暴露,被三大聖地抹殺來的好,畢竟真被抹殺了,那可是說理都沒有地方說理去。
一時間眾人都在猜測是哪家的天驕,首先排除所有散修與小宗門,小世家,魔域,草原,黃沙地等,這些都是屬於沒資格,也沒有那個資源去佈置傳送陣的勢力。
如此目標範圍便小了很多,能有如此底蘊的大勢力,絕不超過十指之數。
“想那麼多作甚,若是真有興趣,讓各家登頂百層的弟子上去看看便是。”糟蹋道人打了個哈欠道。各家又不是沒有登頂百層的天驕。
只是百層是一個難度,萬古天驕榜又是另一個難度罷了,畢竟百層的難度是固定的,從未變過,而那萬古天驕榜的難度卻是隨著天驕榜不斷換代,導致越來越難,這無數歲月以來已經與登頂百層拉出一個斷檔了。
“是這麼回事,就是不知曉那天驕是那個境界的,不過想來境界也不高,否則不需如此遮遮掩掩。”有人點頭附和道。
眼看未能抓住那位天驕,眾人也懶得多留,便各自散去。以自己的方式去打探這位天驕的根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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