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仙道以壽命見長,不以戰力見長,除了海族那血脈之道外,仙道的戰力應該不如任何一道。”王開一邊思索一邊開口道。
孔笑點了點頭,與自己預想的大差不差,畢竟仙道戰力方面稍弱於其他道是整個修真界公認的,當然這單純的比拼戰力而言。
對於仙道來說,有煉器,煉丹,望氣,長生,陣法,符文,符咒,培育靈藥等等等等合稱修真百藝。
仙道相當於一個全科生,門門都會,涉獵極其廣泛,壽命悠長。
而武道,屬於偏科生,只會打架。
煉器?練丹?陣法?符文?不好意思,統統不會,就會個打架。
且同境武夫壽命連仙道修士一半都沒有。除了會打架外一無是處。
佛道的話,走的是信仰之路,以眾生願力為食,擅長的是蠱惑人心,扭曲思想,佛家將其稱之為度化亦或者皈依。
不過不論仙武佛哪一道走的都是一步一個腳印,雖然側重點不同,但勝在穩定,少有走火入魔,心魔叢生之事。
而魔道走的是險途,以各種邪法提升境界,怎麼快捷怎麼來,導致魔道進步雖快,但根基不穩,時有遭受反噬而死的修士。
特別是現在魔域遭受無數次正魔大戰,無數典籍傳承斷絕,流傳下來的大多殘缺不全,只能靠後人自己揣摩參悟,稍有不慎便被影響了心智,導致魔域大多數修士性格癲狂,偏執,易怒。
“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走?”看孔笑不說話,王開開口問道。
“回百曉書屋,你不過是個小掌櫃,想來你後面也應該沒人,或者說後面那人不夠硬,否則當年也不會被髮配到三不管地帶這種沒油水的地方做掌櫃。
現在又被我截去了一艘飛舟,還有無數奴隸,回去少不得責罰,你說你還回去幹嘛?不如跟著我混,雖然咱現在一無所有,但未來前途光明啊,你現在加入我們,那可就是元老級別。”孔笑笑著道。
“呵,加入你們五百年後一起死嗎?”王開冷笑道。
“你認為我是天驕否?”孔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王開沉吟片刻道:“若從出生門第說起,你算天玄大陸上一個傳奇。”
“那你為什麼不相信我這個傳奇會創造一個奇蹟呢?”
“魔域不可能贏,誰來都不行,五百年後你的對手是三大聖地。明白嗎?沒有任何奇蹟,他們會給你安排好劇本,告訴你該怎麼死,死在哪裡。你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不試試怎麼知道?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好一個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可惜這不是千里之行,這是條絕路,你完全不明白三大聖地的恐怖。”王開搖了搖頭道。
“你這話很多人跟我說過,很多人勸過我,什麼萬古不墜啦,什麼仙人下界啦,什麼聖地高高在上啦,什麼俯視眾生啦,這些話我聽過太多太多了,聽的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那又怎樣?
生處微末,方可體會眾生之苦。
上天既然讓我來這人世間走這一遭,給了我這天賦,我便要對得起這天賦,為無數凡人掙一個朗朗乾坤來,我相信陽光終會刺破烏雲,狂風會吹散陰霾。
沒有什麼萬古不墜,更沒有長盛不衰,與我一起將那三大聖地拉下雲端如何?
哪怕最後失敗了,至少我們嘗試過,我們為此努力,奮鬥過,我們活的轟轟烈烈,活的無比精彩,不是嗎?”孔笑伸手邀請道。
看著孔笑伸過來的手,王開心臟快速跳動起來,吞嚥了一口唾沫,沒來由的想伸手握住,踏入另一條無比精彩的人生,不過很快便清醒過來,立馬起身離開留下一句:
“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