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友貴姓?”
“免貴姓餘,單名一個堪字。天魔教擔任外交長老一職。”黑袍男子道。
“原來是餘長老,不知如此千里迢迢而來所為何事?”
“說來也無他事,主要便是我教擴張,見此地地廣人稀,如此繁茂之地荒蕪下來實在可惜,便派我前來,看看此地是哪方勢力,可願入我天魔教,共襄大業。”
“我?入天魔教?你可知我是誰?什麼出身?”孔笑表情玩味的反問道。
哪怕是魔道宗門也同樣有三六九等,上下尊卑的,但凡知道孔笑出身,都不可能有人願意拉孔笑入任何一個宗門,那是平白無故給宗門丟臉。
吸納一個昔日的礦奴進入宗門得了身份,這是會被無數勢力嘲笑門內無人,自甘墮落,自降身份的。
這相當於啥呢?相當於前世中世紀,西方種植園內某個收棉花的,被莊園主看中當做家人一般的存在,未來要繼承這個種植園的遺產,接受傳承的那種。
甭管是那個莊園,也別管這個莊園是衰落還是興盛,一旦這種事發生,這個莊園主得被其他莊園主笑話一輩子,且還是每到逢年過節啥的都得拿出來提上一嘴,然後大家聽了後一起鬨堂大笑的那種。
“孔城主既然來了魔域,正道的身份便已然是過往雲煙,又何必談起,不過孔城主能與呂鶴殿下相識,想來昔日身份非比尋常,若入了我教,自不會虧待孔城主。”餘堪皺了皺眉,態度再次恭敬了許多。
對於正道,魔域中人心中是畏懼的,畏懼的同時又帶著幾分嚮往,帶著些崇洋媚外的思想。
實在是被打怕了,也被殺怕了,多少次正魔大戰,魔域就被屠了多少遍,正道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魔道中人無不心生嚮往,不知多少魔道修士希望能洗乾淨身份上岸在正道混一個出身。
故而每年都有無數魔道修士偷渡前往三大域,妄圖融入正道之中,擺脫魔道修士的身份,隨著每一次正魔大戰結束,魔道修士漸漸增多,偷渡者也會越來越多。
只是可惜大部分偷渡者哪怕前往了正道那邊,照樣是過街老鼠,一輩子混不到一個好前程,畢竟正道那邊也講資歷,也講跟腳,也講三六九等,且等級森嚴,上下尊卑程度比魔道更甚。
加入宗門?不好意思,你背後沒個家族,誰推薦你?
給家族豪門做爪牙?狗腿子始終是狗腿子,再任勞任怨的狗腿子,沒有家族血脈終究還是外人。
自己佔一塊地盤,做土皇帝?三大域發展多少年了?稍微有點資源的地方早就被人佔完,瓜分了,頂天了前往無盡海,萬靈黃沙地,三不觀地帶那等不毛之地蹉跎歲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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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後沒個人物,自然便沒有前路。
哪怕是當年的孔笑,就算是落戶在三不管那等窮鄉僻壤之地,也得給自己掛靠一個靜安江孔家支脈的名頭。
這還是孔笑足夠優秀,且當年百曉書屋在孔笑身上有利可圖,半推半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之下給孔笑背的書,但凡沒有百曉書屋在後面背書,孔笑當年那身份經不起一點盤查。
哪怕如此,身份暴露,整個尋真觀還是遭到毀滅性打擊,數十年經營化為烏有,自身也險些身死道消。
“餘道友,不妨先回去打聽打聽我的出身,到時候再來說拉攏我入教之事也不遲,當然這青禾平原確實太大,我這一方小勢力確實吃不下來。
若是天魔教願意合作通商,互通有無。在下舉雙手歡迎。現在天魔教正處擴張之勢,若是缺少兵伐之器,我這小城正巧有一些下三品的靈器,道符,這生意還是可以做一做的。”孔笑笑著道。
這些年也培養了不少人才,麾下也有專精符道,煉器的人才,再加上有一座銅鐵礦,製作一些下三品的靈器和道符完全不成問題,至於為什麼這麼多年不製作,主要是對於星夜城沒啥用,星夜城修士本身所需的兵器道符已經飽和了,製作也是放府庫裡面吃灰。
當然也有研究丹道的修士,不過只是理論,沒有實踐,孔笑不缺丹方,也不缺各種煉器工藝,道符製法。這些都可以用系統商店兌換,然後放入書庫,供人學習。
沒有丹藥師主要原因就是沒有原材料,現在的星夜城養不起一處藥田。自然便沒有藥草給丹道修士去實踐了。
“看來此次是在下準備不周,未能探明孔城主身份便冒昧前來,還請孔城主擔待,通商之事,在下做不得這個主,只能回去稟告教主,等教主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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