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霧似乎會吸取自身氣血。”大霧之中,孔笑察覺出自身氣血在緩緩流逝,開口提醒道,不過久久未有人回應,讓孔笑察覺出一絲不對勁,連忙散出神識,向著四周探去。
只是神識剛一散出,便有一股不適感來襲,似乎神識的消耗速度是平日間的數十倍,讓孔笑連忙收回神識,在這不知何處便有危險的地方,神識疲憊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神識擴散的這幾個呼吸,孔笑也在大霧之中看清了周圍,卻是空蕩蕩一片,空無一物,與孔笑一同走向橋上之人竟不知何時走散了。
孔笑未去尋找這些人哪裡去了,心中猜測大概是因為這座橋,又或者這些濃霧的原因,既然能讓人走散,那怕是不是那麼容易尋找,孔笑也不想做這個無用功,不如向橋的另一邊走去,
這座橋並不算長,哪怕孔笑只是慢悠悠的向前走,並未特意趕路,也不過盞茶時間便走了過去,只是越往前走,大霧漸漸散去,而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讓這橋面與那兩側的護欄上結起一層冰霜。
映入孔笑眼前的是一個結滿厚厚冰霜的大門,足有數十米之高,站在如此龐大的門戶前,不由的升起一陣自身渺小之感。
用力推了推,這冰霜巨門紋絲未動,孔笑聳了聳肩,轉頭往後走了幾步,而後轉身,助跑,飛起一腳直接踹了上去。
只見門戶之上符文閃爍,而後大量符文泯滅,門戶上厚厚的冰霜在一瞬間龜裂,連帶這被冰霜包裹的那非金非鐵非木的大門一同破開一道巨大的窟窿。
孔笑拍了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冰屑,自那大洞之中鑽了進去。
其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露天甬道,道路還算寬敞,足有十餘米,只是一眼看不到盡頭,兩側是數十米高的圍牆,牆頭之上每隔百米左右便各有一隻雕像,不知用何材料做鑄,通體雪白。好似一隻巨大的獅子,而其背部生長著兩隻完全由冰晶所鑄造的雙翼,呈冰藍色,看起來威風凜凜。
甬道之中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堅冰,冰面光滑,行走在其上,感覺雙腿有些打滑。
正當孔笑猶豫要不要去系統商店兌換一雙溜冰鞋一路滑過去,又在糾結這麼玩被其他人撞到會不會有失體面之時,數道巨大的冰刃自上而下的向著孔笑射來。
“蕪湖~”孔笑連忙一個滑鏟在冰面上滑行一段距離,與那數道冰刃擦肩而過,眼睜睜看著冰刃直直撞擊在地面,而後鑲嵌在腳下原本光滑的冰面上。
抬頭向著冰刃飛來的地方看去,只見牆頭上最近的那兩頭獅子眼睛閃爍起了紅色光芒,煽動著冰藍色的翅膀自牆上一躍而下,而後重重落地,一前一後包圍住孔笑。
“來!”孔笑彎著腰先是拍了拍手,而後勾了勾手指頭,以一種好似逗弄小狗一般的模樣對著面前的這隻巨大獅子挑逗著。
面前的獅子似有些憤怒,對著孔笑大吼一聲,捲起的大風之中帶著冰晶好似一把把細小的刀片向著孔笑颳去。
而孔笑身後那隻獅子也在這吼聲之中張開著血盆大口向著孔笑撲去。
沒有理會面前的大風與冰晶,孔笑轉身對著咬來的那隻冰獅子一拳打出,結結實實打在其鼻子上,只見其以極快的速度倒飛而去,向後滾了數圈,白色的身體好似瓷器一般佈滿了裂痕,似乎被孔笑這一拳打的有些神志不清,趴在地上搖晃著腦袋,一時未能緩過勁來。
而孔笑也甩了甩手,這玩意速度不咋地,但是好硬!自己這一拳,尋常六境抗一下都得回去躺上幾個月,這玩意捱了一拳,也不過是身上多了幾道裂痕,居然還能動彈。
還沒來得及再補上一下,另一隻獅子也撲了過來,孔笑也沒區別對待,同樣還以一擊老拳,將其打飛了老遠。
而後三步並兩步跑上前去,趁著其還未緩過勁來,跳上其背上一拳又一拳的打出,打的自己雙手鮮血淋漓,才將這白色獅子打的碎裂開來。
“嗚~”另一隻趁著這個功夫自然也緩過勁來,抖動著身子蹲坐在地上,而後對天長嘯!!
這一嘯可了不得,只見兩側牆上那些雕像紛紛眼中閃著紅光活了過來,一個個響應著剛開始的長嘯聲,而後自院牆上跳了下來,只是眨眼之間,這條甬道便多出數十隻白色獅子,而且還不斷有長嘯聲從前方傳來,不知還有多少頭在回應著。
見此情景,孔笑神情也嚴肅了起來,將許安華扔過來的長匣子開啟,只見其內靜靜躺著一把筆直的唐橫刀,刀柄呈黑色,刀格呈金色,而那細長的刀身卻是呈鮮紅色。
隨著孔笑氣血注入其中,鮮紅欲滴的光芒更勝一籌。此刀正是昔日的琥珀刀,被許安華帶回宗門尋了煉器師重鑄了一番,現如今再次回到孔笑手中。
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抬頭看著眼前已經一眼看不到頭的獅子群,孔笑將琥珀刀扛在肩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長長吐出:“來吧,寶貝們!讓我們戰個痛快!!”
......
另一邊,迷宮內,一隻又一隻金色的蟲子震動著翅膀,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或者說發出的聲音,是無法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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