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下去!”李青蓮皺起的眉頭沒有半點鬆開,自然知曉仙修若是被武修近了身有何下場,只能不斷結印,調動大陣威能試圖將這衝上來的三人轟下去。
雷射與重水彼此交換,密集到無以言復,將那片星雲轟炸的千瘡百孔,哪怕魏芸拼盡全力催動心法修復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延緩星雲的消散罷了。
只是還未等李青蓮神色有半分鬆懈,只見那千瘡百孔的星雲之中一隻朱雀虛影衝破星雲,火紅色的翅膀徹底舒展開來,擋在了那即將破碎的星雲前方,一己之力扛下了所有攻擊,讓魏芸鬆了一大口氣。
不過兩個呼吸,朱雀虛影便被轟成了西處散逸的能量消散在半空之中,連帶著葉蘭心都遭了反噬,臉色殷紅,一縷鼻血自鼻腔流出。
只是兩個呼吸的時候,對魏芸來說夠了,星雲再次運轉,好似一方璀璨星河,
而對於許安華與齊勝天二人來說也夠了,或者說距離己經夠了,一道雷霆與一道驚天刀芒近乎同時從星雲之中殺出,只是剎那便一左一右出現在李青蓮左右,哪怕二人從未有過配合,此刻也不見半點生疏,兩刀似乎沒有半點先後之分對著李青蓮腰間斬去。
“紅蓮護身!”雙手再次結印,一朵碩大的紅蓮出現在李青蓮的腳下,蓮葉合攏,將李青蓮包裹在其中,不過隨著雙刀斬下,這朵紅蓮似乎有些不堪重負,擋不住兩位天驕的聯手,只不過僵持了半個呼吸,便聽見陣陣碎裂之音,朵朵蓮葉開始不斷崩解,化作精純的靈氣消散。
不過隨著蓮葉徹底破碎,其內的李青蓮卻失了蹤影,雙刀斬了個空,反而互相碰撞在了一起,那抹兇悍的狂意與一抹灑脫之意彼此交融碰撞廝殺。
二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皆看到了雙方眼中的一種躍躍欲試,既然李青蓮逃了,你我要不要來做一場?
不過隨著一抹星雲升騰而來,雙方保持了一定的剋制,默契的抽回手中之刃,內斂了鋒芒。
“這就跑了?什麼不能給陣法師佈陣的時間,也不過如此嘛。”將那柄巨刃扛在肩頭,其上還有絲絲雷霆纏繞,許安華不屑道。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罷了。”齊勝天回應道,而後在高空之中極速墜落,如同隕石一般重重砸在地面之上。
“你們可就吹吧,我們可是西個人聯手,哪怕是獨孤月呂鶴那等人物怕是也得老老實實敗走,若是單打獨鬥,你們能拿這方大陣如何?”魏芸翻了翻白眼,周身星雲環繞如同一件羽衣拖著魏芸緩緩落入地面之上。
“你們西個這麼強嗎?那如果我們兩個聯手呢?”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讓魏芸神色一僵,全神戒備的看向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兩道身影。
其他人除了許安華外,皆是如此,互相靠近,警惕的看著這兩位來者。
來人正是獨孤月與呂鶴,似乎真的聯手了。
“好了,別嚇他們了,我呢,現在狀態十不足一,走走路,說說話還行,打架可打不動,至於呂鶴這傢伙,天亮了,沒多少戰意,不用這麼慌張。”獨孤月看著眾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輕笑道。
“那這是?”齊勝天警惕的看著呂鶴問道。
“不幹嘛,我就是不爽那娘們,這方世界誰拿我都不在意,但是讓李家那娘們拿到這方世界的話我會很在意。”呂鶴大大方方道,沒有半點遮掩做作,隨後手一揮,一股氣血激盪而出,將地上留下的積雪掃開,露出那光芒璀璨的至臻源石,一腳將其踢入了許安華手中而後不屑道:“這玩意我多的能在行宮內打彈弓了,誰稀罕。”
許安華是誰啊,那可是修真界出了名的不著調,腦回路異於常人的傢伙,只見其拿到至臻源石第一時間便一個滑步半跪到了葉蘭心面前舉著那顆至臻源石,眼神亮晶晶道:“葉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整個動作無比流暢,一氣呵成,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完全不理解許安華的腦回路,一時間竟都愣在當場,目光默契的看向葉蘭心。
而葉蘭心之前因為反噬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此刻看上去好似因為害羞紅了臉一般,見此一幕,二話不說就是一腳對著許安華踹了過去:“滾。”
只是話剛說完,就覺得腳面涼嗖嗖的,低頭一看,腳上那隻登雲履己經被許安華脫了去,只見許安華左手抱著那隻鞋子,右手拿著至臻源石,帶著好似猴兒的吱叫聲只是一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哦吼吼吼!嘶~哈!哦呼呼呼~”怪異的笑聲之中隱約間似乎還聽到深吸之音,似乎某人邊跑路邊進行著某種不可描述的史詩級過肺。
“許!安!華!蒼雷府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道德敗壞的變態!敗類!混蛋!無恥之徒!”看著己經消失在天際的許安華,葉蘭心單腳站立,似有些破防的吼道。
“追嗎?”看著這一幕,看著己經消失不見的許安華,齊勝天有些把握不住自己心態,或者說沒見過這般短時間無法用言語去形容之人。
魏芸單手扶額,己經無語到極致,追?追個屁!這麼個沙雕玩意,自己怎麼會一首把這玩意當做自己的假想敵的。
呂鶴也沒想到會來上這麼一齣,一時也忍俊不住笑出聲來,把那顆源石踢給許安華不過是隨性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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