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將事情定好後,凌峰起身道,我去看看慶東小子的腿咋樣了,你待著吧。
謝虎將凌峰送出門後,也就接著回去陪老婆孩子了。
凌峰來到石家爺孫家裡時,看著爺孫倆在院子裡劈木柴,凌峰上前,詢問道:“慶東腿傷咋樣了,加點小心啊。”
石老爺子聞聲轉頭一看是凌峰,趕緊笑呵呵的上前,將院門開啟,並對凌峰道:“快進來峰小子,外面冷,咱們進屋嘮。”
慶東也過來對凌峰迴複道:“放心吧峰哥,我這啥事沒有,就破了點皮,都結痂了。”
凌峰微微點頭,被石老爺子拉進了屋子裡。
凌峰與石老爺子坐在炕桌旁,慶東給二人沏了茶水,二人掏出菸袋鍋子,吧唧吧唧抽了起來。
凌峰與石老爺子請教起來了這山裡打獵的一些學問,石老爺子亦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這半生的經驗與技巧統統講給凌峰與慶東。
兩個小傢伙聽的也是異常的認真,他們都是渴望著大山裡的生活,也對打獵情有獨鍾,這些寶貴的經驗,能讓二人少走不少彎路,同時面對這來自大山裡的危險,心裡也更加有底氣。
這一嘮就是小半天,終於凌峰也不客氣,在石爺家吃了午飯,還小酌了兩口。
飯後又嘮會嗑,凌峰這酒勁也上來了,迷迷糊糊的就回家了。
石老爺子今天也是開心,跟倆小子嘮了一上午也趁著酒勁躺在炕頭呼呼大睡起來。
慶東則是坐在院子裡,暢想著未來的狩獵生活。
凌峰走在屯子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發現不遠處的大樹後好像有什麼東西。
待凌峰揉揉眼睛的功夫,卻什麼也不見了,心裡有種感覺讓凌峰覺得這不對勁。
這時的凌峰酒也醒了大半了,只見他瞬間掏出盒子炮,然後舉槍緩步上前。
這時在屯子裡壓馬路的勇猛和胡小麗正好撞見凌峰這個狀態,胡小麗剛要開口喊凌峰,被勇猛一嘴捂住……額-………不對,是一把捂住胡小麗的嘴,然後同樣掏出隨身的盒子炮。
胡小麗被勇猛這麼一捂,小臉瞬間通紅通紅的,就連耳朵都紅透了。
片刻後,反應過來的胡小麗,也掏出了盒子炮。
凌峰聽到身後有動靜,轉頭看了一眼。
當凌峰看到勇猛和胡小麗都持槍跟了上來,這心裡也穩了。
畢竟自己喝了酒,這準頭和身手肯定沒之前那麼利索,一但遇到猛獸,定然反應要慢上一些。
就這樣三人成三角進攻隊形合圍而上。
待凌峰即將走到大樹不足十來步的時候,一個半面人臉露了出來!
凌峰和那人相視瞬間都是一愣,隨即凌峰就反應了過來,果斷扣動了扳機!
“啪!”
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擦過樹皮,給那男人臉上留下一道猙獰血痕。
那男人抱著腦袋在地上嘶吼著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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