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三人進了院子,來到那男人身邊,謝虎用冷水將男人潑醒,然後看著男人一臉的不服,凌峰將匕首遞給謝虎。
這虎小子可妥了正欲給那男人放血時,黃力說道:“我感覺在院子裡不太好,整的哪哪都是血,不如咱們把他整出去,找個僻靜的地方收拾他。”
凌峰想了想,在這縣城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整出去,好像也不太現實,如果一旦被人發現了,到給自己惹麻煩。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凌峰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是凌峰到想到了另一個地方,那就是他倆隔壁的廢墟,當初那男人一把火把家點燃了,可院子裡應該還有地窖啊,那可是一個刑訊逼供的好地方。
說罷,三人合力直接把這男人給抬到了隔壁院子的地窖裡。
當凌峰點燃馬燈,瑩瑩燭火照亮整間地窖。
謝虎這傢伙手持匕首一臉的壞笑。
那男人雖然害怕,但還算是個硬骨頭,就是不說幕後指使者。
謝虎也不廢話,直接用匕首在男人的大腿上紮了兩個窟窿。
看著鮮血不斷流出,男人異常憤怒,奈何嘴被堵住了,身上也被五花大綁起來。
兩刀過後見男人還是嘴硬,謝虎直接抓起男人被牢牢捆綁的雙腿,在腳後跟處用匕首來回遊走,並對男人道:“你忍著點,那我幫你把腳筋給挑了。”
男人一聽,開始拼命的掙扎了起來,來回的扭動身體。
謝虎連忙道:“你特麼老實點,我就挑個腳筋,指定不碰血管,但是你要老勁瞎動,我就不敢保證不碰到你血管了啊!”
眼瞅著謝虎就要下手了,男人也是徹底服了,看著凌峰連連懇求凌峰見狀也沒叫停謝虎,而是直接將男人嘴裡的布團拽了下來,那些人連連求饒道:“好漢……大哥……爺爺……你快住手吧!我說!我都說!”
謝虎收刀賤賤的道:“好大孫,早這樣不就完了,非逼我動手。”
凌峰問道:“說吧,是誰非要置我們三個於死地?”
男人直言道:“一個女人,從沒見過的女人,他竟然能在黑市直接找到我們,應該是誰介紹過去的,但幕後是誰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女人給了我們三人每人十塊大洋,和你們住址以及大概的外貌特徵,說事成之後只要帶你們首級去見她,確認無誤後,再給我們五十塊大洋。”
凌峰笑著道:“真沒想到啊,老子人頭也這麼值錢了啊!”
謝虎在一旁道:“你可快別嘚瑟了,趕緊把眼前這個麻煩處理了吧!”
凌峰擺手道:“這有啥費勁的,找個破布隨便裝點啥,讓他拎著,等女人出現咱們直接抓住不就完了。”
謝虎大笑,對凌峰豎起大拇指,並誇讚道:“要不說還得是我峰哥吶,這陰招不斷啊。”
凌峰笑著謝虎屁股就是一腳,並告訴謝虎道:“別扯犢子了,趕緊動手,今天務必得把這娘們拿下,要不然早晚是個禍害。”
說罷謝虎直接掏出擼子,頂在男人腦袋瓜子上,並威脅道:“按我們說的做,要不然必讓你腦瓜子開花。”
男人連連點頭,不敢忤逆。
然後凌峰三人一番準備後,就讓那男人拎著假裝裝有人頭的布袋子,出了地窖。
黃力還細心的在布袋子上抹上了那男人的血,看著還挺真。
待男人出了門,凌峰三人也緊隨其後,直奔男人所說的交易地點而去。
出發前凌峰還將剛繳獲的盒子炮與三十幾發備用子彈給帶上了,以保萬無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