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女人將整件事情都敘述一遍後,凌峰四人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簡單概括就是:愛而不得。
當初凌父年輕的時候,上山打獵,偶然間救下了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
當時女人在山裡採藥,結果被無德獵人下的套子吊了起來。
就在大腦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了,將她從半空中的樹上救了下來。
當時她用盡最後力氣指明瞭回家的路,然後就昏迷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在男人背上,那股子男人的味道讓她一瞬間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可當男人把她送回屯子,她準備以身相許的時候,才知道男人已經有了家室孩子。
當時女人不顧一切要嫁給他,甚至不惜和父母賭氣吵架,但男人終究是丟下一句我不能對不起婆娘,就離開了,這一別便是一輩子,女人至今未嫁,這個女兒是屯子族長的遺孤,由她撫養長大,繼承了他爹狩獵族長的身份。
看著眼前這個痴情的女人,凌峰無奈的笑了。
那女孩指著凌峰的鼻子大道:“你笑個屁啊,再敢嘲笑我娘,我整死你信不?”
那女人連忙阻止道:“小離,不得無禮。”
凌峰忙解釋道:“我這不是嘲笑,而是我現在面臨和你當初同樣的問題,一個女族長同你一樣想給我做小老婆,甚至已經和我婆娘都談妥了,而我卻和我爹一樣拒絕了她。”
女人直勾勾的盯著凌峰,一字一句的道:“你和你爹都是好男人,能看上你們爺倆也證明我們眼光還不錯,雖然我這輩子過得孤單,但我並不遺憾,能遇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已經是最大的幸事,也許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凌峰也附和著道:“也許得到了,你就不會覺得他有多麼的好了,都只是普通人,為了生存奔波而已,沒有家財萬貫,怎敢誤佳人相隨。”
女人笑著開口問道:“你爹年歲也不大啊,咋這麼早就讓你小子接班了?”
凌峰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道:“我爹讓大貓咬斷了腿,不得已只能是先退了下來,為了一家生計,我就只能頂上了。”
女人一聽被大貓傷了,趕緊問道:“那他現在咋樣了?”
凌峰連忙擺手道:“現在沒事了,在家享清福吶。”
女孩這才放下心來,微笑著道:“好啊,凌哥算是養了個好兒子。”
這時那個叫小離的女孩對女人道:“娘,要不我拿這小負心漢把那個老負心漢給你換過來。”
此話一齣,謝虎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謝虎這麼一笑,凌峰和那個小離姑娘都惡狠狠的看著他。
謝虎連忙對那個小離解釋道:“你要說峰哥喪良心我不跟你犟,但是我老丈人那就是個本分人,他指定是不能有那娶小老婆的想法,你們也知道,這年月活著多費勁吶,本來一家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如果在娶個小老婆,讓人笑話不說,那兩家子人湊一起,還不得餓死啊?”
聽了謝虎的話,小離那丫頭也不知該咋反駁了。
謝虎一看見效,連忙繼續道:“我說嬸子也是鑽牛角尖,這日子跟誰過還不是過,沒必要非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若當初真逼著我老丈人娶了你,那才算是恩將仇報吶,那些年就我峰哥和我媳婦加上我老丈人,就沒吃飽過飯,你說如果你要再進門,也沒個地,我老丈人打獵又不多,到那時候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吶。”
女人聽了謝虎的話,則是眼淚在眼淚在眼眶打轉,頻頻點頭。
凌峰接著謝虎的話茬道:“咱們莊稼漢不比城裡的大老爺,三妻四妾的人家養的起,就咱們自身情況而言,能娶個婆娘生養兩三個孩子就挺好挺好的了,哪還敢想其他的。”
女人看著凌峰亦是笑笑不語,多年的心結也算是打開了。
最後女人對小離道:“你陪客人嘮會嗑,我去準備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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