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來到母親身邊,思索片刻後,對母親道:“娘,我一定把凌雨找回來,你就放心吧。”
凌母搖頭,將所有思念的淚水都強壓下心頭,對凌峰緩緩開口道:“你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山神爺會照顧她的,你就照顧好老疙瘩,照顧好我大孫女和大孫子就行了。我不求咱們家大富大貴,只要你們平平安安就比啥都強。有空的的時候你也勸勸你弟弟,別讓他跟他姐一樣,讓我操心。”
凌峰看向凌雪,嚇得凌雪趕緊躲到謝嬸子身後。
謝嬸子正要開口勸阻,但是當他對上凌峰的眼神,一瞬間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獵人那眼神,尤其是凌峰這種殺孽特別重的人,他們那種攝人心魄的眼神不弱於那些兇猛野獸的眼神。
當你無意間與這樣眼神對視的那一刻,那種徹骨的寒冷,令人終身難忘。
好在這時凌父過來對凌母咒罵道:“天天就特麼知道嚎,又特麼咋地了?有事就說事,也不知道一天天嚎個啥?”
凌父這麼一罵,凌母也不哭了,謝嬸子也緩過神來了,凌峰則是對父親道:“行了爹,我娘也是想我妹了,可以理解。”
凌父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會眾人也都圍了過來,男人們將凌父拉走,女人們則是輪番安慰起凌母來。
好一會才把這二老給哄好,然後大家繼續收拾野豬、分肉。
傍晚的時候,大家都各自拿著分到的野豬肉,返回了家。
這次大家可都沒少分肉,回家既可以靠葷油,又不缺肉吃,晚上還給自家孩子用灶坑燒了家巧。
屯子裡家家戶戶都充滿了笑聲,唯獨凌父和凌母在炕上吧唧吧唧的抽著菸袋鍋子。
凌峰和宮淑珍也犯愁怎樣和凌雪溝通,能讓他放棄去游擊隊的想法,踏踏實實的在家過日子。
可這種事二人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啥有力的理由,畢竟抗戰救國,打跑小鬼子,那是所有人都向往的事情。
從民族大義和國家大義上來說,人家凌雪就是對的,三觀正、勇於奉獻、無所畏懼的大好青年。
當然了,話說回來,那是從國家的角度,但是從個人小家的角度思考,不讓他去也是出於家人的一片好心,畢竟戰場危險,刀槍無眼,家人自然是想自家孩子安安穩穩,娶妻生子,承歡膝下。
一夜轉瞬即逝,待隔日清晨,凌峰剛出門就被那鵝毛大雪給頂了回來。
凌峰搖頭嘆息!自言自語道:“這不扯吶嘛,剛特麼下了大暴雪,沒等咋滴吶,這又來了!”
宮淑珍在屋子裡迷迷糊糊的問道:“咋地了峰哥?”
凌峰一聽宮淑珍醒了,趕緊進屋解釋道:“沒啥事,外面又下起了大雪,你們娘仨在屋子裡蓋嚴實嘍,我去抱些柴火,把屋子燒的暖暖呼呼的。
說罷凌峰轉身出門抱木柴去了。
待凌峰迴來,將爐子和灶坑都點燃後。這才出去伺候那幫子大嘴。
等凌峰在進屋的時候,那傢伙就像個雪人一樣。
宮淑珍趕緊將凌峰身上積雪撲稜掉,並給凌峰喝了那碗她親自熬的驅寒湯。
凌峰一碗熱湯下肚,那傢伙頓感渾身一抖,涼氣瞬間消散。
草草吃過晚飯後,宮淑珍在炕上給兩個小不點餵奶,凌峰則是在外屋給家巧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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