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寡婦愣了愣:“可……”
“你和陳侃在一起也好幾年了吧?做的不少吧?之前有懷過孕嗎?”
“沒。”
“那有沒有可能,你們這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巧寡婦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的意思是說,其他人想要懷上陳侃的孩子,很難很難。”
時念念嘴角輕扯:“我只能說,照他這樣不節制下去,以後很可能會步入陳家第三代其他人的後塵。”
縱慾過度,會導致精子濃度、活性和總數總體下降。
巧寡婦慌亂的心,突然間稍稍安定了一點。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肚子裡的很可能是陳家第四代裡唯一的子嗣。
而且,都快半年了,別的女人還沒懷孕,陳老爺子肯定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而你,起碼懷過,有一很可能就有二,按照他的性格,即便你這一胎生的是個閨女,他也會讓陳侃留下你,試圖讓你二次懷孕。”時念念分析道。
卻沒想到,巧寡婦聽了這話,彷彿吃了屎似的:
“你別嚇我!”
“嗯?”
“我嫌髒。
雖說我是二婚寡婦,可我這一輩子總共也就三個男人,其中有一個還是被陳侃給算計的。
可他呢?他自打來了京都後,就沒斷過女人,鬼知道這些女人乾不乾淨?”
巧寡婦說著說著,還歪著頭yue了一聲,時念念能看得出來,剛才那些都是她的心裡話。
時念念突然對她有了一點興趣:“他不一直看著都不咋中用嗎?你之前怎麼不嫌棄他?”
“那能一樣嗎?之前雖然不太行,但好歹乾淨,洗洗也能將就著用,現在呢?跟個攪屎棍似的,我都數不清他到底攪了多少種屎!”
時念念沒忍住,笑出了聲。
巧寡婦一臉幽怨:“你還是不願意幫我檢查肚子裡孩子的性別,是吧?”
時念念點頭,不過:“如果你以後不想在陳家待了,且能甩得開陳侃,想過只靠自己,不再仰仗其他人鼻息的生活,可以試試去南方。”
“去南方?”
“那邊被劃作了經濟特區,變化非常大,簡直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也不為過。你這麼能幹,肯定能發展出一片只屬於你自己的天地。”
時念念說的真誠,巧寡婦卻只以為她是因為剛拒絕了她,所以說點好話安慰一下她。
“你這人說話還怪好聽嘞。”
“我說的是真話,好了,別再拽著我了,我快尿褲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