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念在腦子裡胡思亂想了很多東西,但實則才過去幾秒鐘,她在心裡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說:
“跟我來。”
雖說時念唸的實驗樓,只有包括她在內的兩個研究員,但上面還派了個管家來幫她打理其他事務。
另一個研究員洗梅琳也是個工作狂,最近沉迷於時念念給她佈置的研究專案,晚上連家都不回了,直接睡在研究室裡,平時除了吃飯,一般不會出實驗室,所以不用擔心會撞到她。
而管家知道時念念研究的專案保密級別都很高,沒有她的允許,也只會在實驗樓1樓的大廳裡活動。
所以,時念念只稍稍繞了個路,就把巧寡婦母女三人帶到了實驗樓2樓的一個空房間裡。
“你倒是聰明,居然知道來找我。”
巧寡婦苦笑:“除了你這裡,我又能躲去哪?”
“你說陳侃得了髒病?還想……你是怎麼發現的?有什麼打算?你小閨女呢?想我怎麼幫你?”時念念是真的忙,也沒想過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巧寡婦握住兩個閨女的手,緩緩說道:
“知道我生下小閨女後,陳老爺子發現其他人沒有懷孕,就又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要求陳侃每個月都必須來我房間五趟,可陳侃一直記恨我當初在高考當天給他下藥的事兒,來了房間也只是對我冷嘲熱諷,根本不願意碰我。”
時念念面露糾結。
巧寡婦卻搖了搖頭:“她們在陳家待了這麼久,見過的骯髒事多了去了,不用避開她們。”
相反,為了孩子好,巧寡婦反而要把一切的事情都說清楚:
“你可能不知道,陳老爺子給陳侃送了多少女人,光往外院裡的,都有十多個,這還不算那些睡過就送走的。
一個月前,陳老爺子再次發怒,責怪那些女人沒用,懷不上孩子,於是,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強迫陳侃必須睡在我房間。
可我跟陳侃早就相看兩相厭,不止他嫌棄我,我也嫌棄他,但陳老爺子不管,將我們關在一起。
那天,他脫衣服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身上……長了好多好多紅點點,我心裡有了懷疑,趁他睡著後,扒了他的衣服。”
巧寡婦想起自己那天看到的,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他那東西已經爛了,流著膿水……我很確定,他一定是得了髒病。
我小的時候,親爹也是這麼死的,所以我知道,這個病會傳染,還會死人,我更加不可能讓他碰我了,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一定是他s多了人,有的人不乾淨,被傳染了。
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陳家第三代的其他人都不能生了,陳老爺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陳侃。
所以,他自然也不敢讓陳老爺子知道,可家裡其他人看他看的緊,把他當成一隻種豬,他自然也沒有機會偷溜出去看醫生,就拖成了現在這樣。”
時念唸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都這樣了……你為什麼會說,他把主意打到了你兩個閨女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