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姐,你這筆真是神了,可以讓我試試嗎?”
蕭珏眼饞都梁香的斬斫刀筆很久了,自她方才又用一階金鋒陣圍殺了一隻蠱雕後,便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好奇勁兒了。
都梁香點頭同意,將筆丟給了他。
“最好別試。”蕭鶴仙好心勸道,“這筆一般人駕馭不了。”
都梁香是個不會體諒人的,蕭鶴仙卻是還有一二仁心在。
蕭珏以為蕭鶴仙是在說此筆和他屬性不相合,他不好發揮出其威能,故而勸他別試。
他當然不會在乎這個,因而不以為意。
蕭珏沒什麼防備地將神念沉入筆中,頓時神魂俱震,頭痛欲裂。
他連忙舍下那道被筆氣攪得粉碎的神念,整個人如被抽了筋一樣力竭栽倒,額上冷汗涔涔。
還是蕭含光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才沒讓他一下子跪倒在都梁香面前。
蕭含光一手把住蕭珏的臂彎,一手接住了蕭珏因脫力而丟下的筆,遞還給了都梁香。
蕭鶴仙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嘆了口氣。
“以此筆畫陣,似乎能驚擾蠱雕神思,是以它們才能多次被我們困殺。”都梁香道。
“說是‘驚擾’也太保守了,我看能直擊陣中人的神念也說不定。”
蕭珏慘白著一張臉,扒拉著蕭含光堅實有力的臂膀勉強站著,道:“也能直擊我的神念。”
蕭遙笑出了聲。
蕭珏訕訕道:“好一支雙刃筆,傷人亦傷己。”
他忍不住問:“你用它畫陣,神念不會痛嗎?”
都梁香:“還可以承受。”
她看著蕭珏那一臉扭曲的表情,似乎餘痛未消,還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應該沒你痛。”
蕭遙又是噗嗤一笑。
蕭珏渾身虛弱,卻還是惱道:“你笑什麼,你來你也痛,我神念再弱,也比你一個法修強!”
“那可未必。”蕭遙夷然不屑。
“那這筆畫出的法陣若是用在人身上,豈不是無敵了?”
“我也是最近才練成用它畫陣,還沒試過用來與人對敵,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蕭珏抬頭,“含光哥,要不你來試下?”
蕭含光將人從自己的胸口上抖落了下去,面無表情道:“沒興趣。”
蕭珏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兩手撐地,斜著身子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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