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倒灌!”
蕭遙召出八道水流,自上而下向著蠱雕頭頂衝擊而去。
蕭珏看著那道道細如手腕的水流,嗤笑出聲:“還天河倒灌,你給蠱雕沐浴呢?”
蠱雕只一揮翅,那有序的水流就被扇出的風吹得散開,潰不成軍。
“畢竟才天河倒灌第二重嘛,周圍也沒有大江大湖,我只能凝水不能調水,威力確實也就這樣了。”
“那可太幸好四周沒水了,我看它的水行法術使得比你強多了。”
蕭遙知道這是之前嘲笑別人的報應來了。
“看好了,這一招,會很帥。”
她喚出一柄銀白色的金屬製九節杖,握在手中。
蕭遙解下腰間常掛的頗黎葫蘆瓶,這寶瓶透光晶亮,晃動之間,可見瓶內呈裝的暗紅色石榴砂也隨之流淌。
她拔開瓶塞,將石榴砂從她的靈蛇水杖一頭倒入。
蕭遙持杖近身,將全部的靈力注入進靈蛇水杖之中,那九節杖的尾端便激射而出一股強勁的水流。
這水流湍急如鋒,疾射甚箭,雖然只有細小一股,但威力不可小覷。
“石滴水穿!”
那細碎的石榴砂隨著勁流一起噴出,若是近觀,便能看到水色中隱約透著淡淡的紅暈。
這還是都梁香第一次見到蕭遙用她葫蘆瓶裡的那些靈材,一時間有些驚訝。
外面的法術,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雖不知其中原理,但她大概也能猜到,那葫蘆裡裝的東西既然被裝入水杖之中,隨水流一齊射出,想必是某種能增加勁流穿透能力的東西。
果然如都梁香所料,蠱雕起初沒在意這條細小的水流,只當是渺小蟲子的垂死掙扎罷了。
它意思意思地躲了躲,竟然躲不開,蕭遙只微微動動手中策杖的角度,就能迅速將改換位置的它追上。
見躲不過,它索性也懶得躲了,繼續朝著蕭含光、蕭鶴仙和都梁香三人的位置發射水鏢。
它能感知到,這三人中有兩人的修為最高,還有一人能施展直擊它神唸的手段,對它威脅最高,最好先處理掉。
直到被那勁流射中,勢如破竹地衝破了它附著在身上的水鎧,它才悚然一驚。
蕭遙揮杖一撩,蠱雕的皮肉便裂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它長嘯出聲,傷口處似有萬千顆小沙粒滲入其間,磨著它的血肉,疼痛非常。
血跡將落未落,蠱雕便迅速凝聚出一團柔和靜止的水,封住了傷口止血。
它驚疑地尖嘯出聲,立刻掉轉攻勢,想要先處理掉空中的這兩個威脅。
蕭遙停下施展法術,不再用靈蛇水杖噴射勁流,自水鏡中穿梭而過,變換位置,迷惑著蠱雕。
蠱雕只見無數道一模一樣的人影搖搖晃晃,穿著一樣的衣服,做著一樣的動作,肉眼根本分不清哪個是本體,哪個只是水鏡映射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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