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也是不爭氣得很,愛慘了梁香這副樣子。
不過樑香都知道他是裝的了還願意哄他,可見梁香真的很喜歡他。
又幸福了。
蕭鶴仙捧了捧自己的臉,往下帶著拉了拉,想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多矜持一點兒。
“是你先起壞心思的,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裝模作樣騙我。”
“我還敢!”
“那你好厲害哦,要我誇誇你嗎?”
“來吧。”蕭鶴仙驕矜地抬了抬下巴。
都梁香“嘁”了他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幽幽道:“那你可要藏好狐狸尾巴,我慧眼如炬,若是叫我發現了……”
蕭鶴仙哼了一聲,“你待怎樣,我皮糙肉厚,可不怕你打。”
“我便不理你了。”
那很可怕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蕭鶴仙立刻服軟:“再也不敢了,梁香。”
都梁香略帶得意地笑了笑,片刻後又矜持地壓了壓唇角。
蕭鶴仙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又叫她贏去了。
蕭遙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捧著臉道:“他們感情可真好啊。”
蕭鶴仙是要臉的人,早在都梁香第一句“口出狂言”的時候就開了密音結界,旁人並不知他們說了什麼,倒是能看見他一臉男兒嬌態。
蕭含光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早早地數起了螞蟻,但蕭遙顯然不知道。
她還沉浸在自己挽救了一段姻緣的自鳴得意之中。
嗐,所謂人情世故,也就那麼回事兒,她初出茅廬,還不是手拿擒來。
父親母親之前對她的評價都是錯看她了。
“看得我都想找個情緣了。”
蕭含光並不想談論這種話題,咳嗽一聲,表達了自己不願接話的態度。
偏偏蕭遙聽不懂這種暗示。
“含光哥呢,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來了來了果然來了,他就知道話題果然會倒向這種方面,才不想接話的。
“感情是修行路上的大忌。”
蕭遙一噎,她就知道和含光哥聊天會很沒意思,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想搭話的氣息,又身懷一句話就能結束話題的這種神奇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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