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造化經》可隨她的心意為她從太虛寶庫中取出,她有閱覽之權,卻並不真正擁有此典。
這樣某日她身死,《女媧造化經》也只會好好待在太虛寶庫之中,而不會有遺失而不知流落何地的風險。
想來太虛寶庫中的其他至寶,也是以這樣的方式為人取用的。
當年開闢太虛寶庫的人族先輩,考慮得還挺周全。
天空中兀然撕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看來十方絕境的關閉之日,就是今天了。
眾人腰間的十方令發出微弱的光亮,一股強勁的吸力便從天空中的裂口傳來,將全部的人都傳送了出去。
玄洲境門之外,等候在此處接人的各方勢力,其仙舟陣列如雲。
可惜去時有上千之眾,如今歸者十不存一,只有寥寥數十道身影從那境門中飛身出來。
要知道玄洲因為可拍得子母石結伴而入的緣故,從玄洲境門入境的人數可是最多的。
等候接回自家子弟的家族,視線從那幾十人的臉上一一掠過,辨認著是否有自家子弟,找到了的長舒一口氣,找不到的則難以置信地重新開始辨認人頭,直到重複十幾次後才心如死灰般接受了事實,以特殊的功法收回打下印記的十方令後,便灰敗離去。
“都姑娘,又見面了。”
都梁香聽著有人喚自己,側首看去,發現正是從前在石陣林有過一面之緣的江行真。
他熟稔地敘舊:“我之前還說有沒有可能在秘境中遇到你呢,可惜,居然沒碰上。不過真不錯啊你,雖然我一直沒遇見你,但你的名字我可是一直關注著呢,都魁首,恭喜了。”
都梁香禮貌回應:“同喜。”
“我有什麼可喜的,什麼名次也沒取得。”
“還活著,就是喜事一件。”
“那倒也是。”江行真正欲再寒暄幾句就告辭,忽然“咦”了一聲。
“都姑娘,你的眼睛怎麼了?”
江行真不提還好,這驀然提起,都梁香已經習慣忽視的那點兒眼中的灼痛感又變得清晰起來,
“我也不知,在境中參悟了一幅星圖之後,就這樣了。”
都梁香自然沒有和盤托出的必要,掐頭去尾道。
之前其他人問起她的眼睛,她也都是這般回答的。
江行真:“我好像在我們宗內見過有人同你一樣,眼中也有這樣會發光的小亮點。”
“哦?那可不可以請江公子幫梁香打聽一下,這到底是何物,又是應何而生的?”
“自然可以,待我問出緣由,我就傳訊於你。”
之前他們已經互換過傳訊符了。
“那就多謝江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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