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吊床上,攤開書頁蓋在臉上遮住了陽光,指尖輕觸著書頁用明心照字術讀著醫書,就聽見有人敲門。
戟柳出門替她辦事去了,素芝拿了澤川開的新藥方正在煎藥,她只得自己去應門。
“白醫師。”
都梁香聽聲音認出來了來人,“什麼事?”
聽峰傳達了下裴度的意思。
都梁香正要答話,就聽見了院裡廚房那邊兒傳來的動靜,知道是素芝又出來監視她了,當即也不好就那麼明目張膽地把澤川的話當個屁放了。
“大師兄不讓我去漱石居了。”
聽峰有些頭疼,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只能在靈犀玉上回復,白醫師請不過去了。
裴度發來了一些罵罵咧咧不堪入目的字文。
饒是知道白青葙看不見,聽峰也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把靈犀玉能顯示字文的那一面往他懷裡扣了扣。
“可是我們家公子的病情實在耽誤不得啊,您就醫者仁心,去一趟吧,澤川醫師宅心仁厚,應該不會怪您的。”
又一條書信發了過來,聽峰照著唸了一下。
“防禦法寶你不想要了?”
都梁香拍了拍聽峰的肩膀,立馬就想到了主意。
“大師兄不讓我去漱石居,你可以讓你們家公子來我這裡啊。”
聽峰的眼睛亮了亮,好主意啊,提筆在靈犀玉上寫字給裴度回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又是一封篇幅長長的書信發了過來。
“憑什麼讓小爺我過去小爺我可是……”
聽峰略過一大堆廢話,直接跳到最後一段看了一眼。
“……算了,小爺今天我就紆尊降貴一次,記得讓白青葙好好感恩戴德。”
聽峰面不改色轉達道:“公子說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都梁香輕笑了一聲,這話一聽就不會是裴度說的。
“他原話不是這麼說的吧?”
聽峰面色一僵,又、又搞砸了嗎?
“記得讓他把草堂送到漱石居的傷藥帶過來,我這裡可沒有條件和藥材調配用作敷料的散劑,如果草堂還沒送,就等送了再過來。”
聽峰舒了一口氣,好在白醫師沒有深究的意思,不然他也真的再編不出什麼聽上去很合理的瞎話了。
至於公子的話他有沒有一字不落地傳達到,那不重要。
“對了,白醫師,公子讓您給他留個傳訊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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