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可是都主動親他了,這怎麼能是他臉皮厚誤會了呢,他不跟澤川這個不肯接受現實只會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鴕鳥一般見識。
老年人就是迂腐。
“人沒事,出診去了而已,快滾吧。”
“去哪兒出診了,給誰出診,幾日能回來啊?”
“快滾,別耽誤我看診。”
“告訴我能怎麼樣啊,我要去找青葙!”
澤川站起身。
他身量高大,肩背寬厚,溫煦帶笑時有著如山嶽般沉穩的氣度,肅穆正色時也如山嶽聳峙般給人以沉重的壓迫感。
“你再在我這裡聒噪,某也略會一些拳腳。”
裴度收斂了些驕矜的神色,心底哼了一聲。
不說就不說,那就別怪他給青葙發書信了。
裴度回了抱青居,反正這會兒知曉了青葙人不在神農谷,他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直直地躺上了青葙的眠床,抖開疊放整齊的被褥,舒舒服服地蓋到了身上。
將浸滿了藥香的薄被拉到鼻尖,他側躺著擺弄起靈犀玉,給青葙發去了一條書信。
他握著靈犀玉,目光一轉不轉地盯著上面是否出現了新的字文。
十息過去了,沒有。
二十息過去了,依舊沒有。
裴度將靈犀玉放回胸口,蓋住會顯現字文的那一面,又把被子拉到頭頂,準備閉眼小憩,興許等他小睡一會兒,睡醒了就能看到青葙回過來的書信了。
半盞茶的功夫都沒到,裴度一把拽下了被子,猛地點開手中的靈犀玉。
還是沒有!
青葙你到底在幹嘛啊,連個回書信的功夫都沒有嗎?
還是她去出診的地方太過偏僻,不在神工天樞塔靈場的覆蓋範圍之內,所以才收不到書信的啊。
可惡啊,他們鬼斧閣就合該把神工天樞塔建得滿中陸才是。
好好的突然去出什麼診啊……連知會他一聲都欠奉。
還是因為她在生自己的氣,才故意躲出去了,連他的書信都不理?
裴度想到這裡,心底不由突地一涼。
難不成青葙也以為常文是他殺的?
都梁香正刷著文貼呢,那靈犀玉上一條一條蹦出來的新書信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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