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瑛:“這位是虞氏少君,衛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鬼話嗎?誰教的你如此無禮,還不快給虞少君道歉!”
“我以為、我以為……”衛琛情知自己誤會了,頓時面色微微一紅,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可是他更不好意思解釋,那樣場面怕是就更難看了。
“是我認錯人了,抱歉,虞少君,唐突你了。”
都梁香也長舒一口氣,衛琛對她不認識他的這件事也接受良好,看來不是她少了什麼記憶沒看,而是問題出在衛琛那裡……
“呵,我可不知道神都還有什麼和我長得頗為相像的人物,恐怕不是認錯了人那麼簡單吧?這歉道得一點兒誠意都沒有,我可不接受。”
衛琛好奇地打量了她好幾眼,這時聽她詰問,心虛地移開了視線,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我就是認錯人了,道歉我也道了,你要是不依不饒的,我也沒辦法。”
衛瑛斥道:“衛琛,你怎麼說話呢?本來就是你的錯,你還這般態度?”
“不然呢,難不成還要我給她磕個頭,才能罷休嗎?”衛琛微揚起下巴,嘴角扯起一個譏誚的弧度,眉眼間盡是不遜之色。
都梁香笑了笑:“那倒是還蠻有誠意的。”
衛瑛冷冷一笑,吩咐侍女道:“取我戒尺來。”
換成旁人在這裡,大抵就要勸上衛瑛一勸,可都梁香又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還和衛琛還發生過好些個不愉快,自是樂得看他捱打。
她不但不會勸,還要火上澆油呢。
“你不說,我也能猜個七七八八,你方才好像很驚訝我是‘活人’,那也就是說,你心知肚明你錯認的,不是‘活人’咯?那也不可能是死人,如此說來,也就只能是像我的‘徦人’了或者‘非人’了?”
衛瑛蹙眉沉思,聽都梁香說到這裡,已是想到了造寫之境上去了。
“那又如何?”衛琛滿不在乎道。
聯想到那《虞美人賦》能點化出造寫之境的事情,都梁香也是猜到他八成是把自己當成造寫之境裡的化靈之物了。
她抬高了聲調道:“還那又如何?你今日就把我當成化靈之物摟摟抱抱的,可見你平日都對著那與我一模一樣的化靈之物,做了不知多少輕浮放蕩的事情,這與折辱我有何區別?”
她鄙薄道:“你不思悔過也就罷了,連道歉都如此沒有誠意,實話也不說一句,還想著遮掩過去,我沒扇你一巴掌都是看在子信姐姐的面子上了。”
“誰輕浮放蕩了?你分明沒證據的事情,少血口噴人,小虞連個實體都沒有,不過是個靈氣凝成的影子罷了,我能摸她什麼?今日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你這麼個人存在,誰又要折辱你了?”
“你方才都摸我的臉了!”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真人啊!”
“你摸我的化靈之物也不行啊,難道你摸我的畫像就不失禮不輕浮嗎?”
“都說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化靈之物了!”
“現在你已知道了,你難道不該道歉嗎?”
“我已經道過了。”
“但你毫無誠意!”
“那你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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