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願的。”都梁香不服道。
“誰說的,我分明是要等價交換,你換了嗎?”
“你手重~~”
衛琛一聽她這黏黏糊糊的聲音就有些受不了,捂了捂了胸口,差點就忍不住認下這不白之冤了。
他待她何時不是小心翼翼,溫溫柔柔的了?
他切齒道:“鬼扯。”
他將人扯進懷裡,抱著她絮絮叨叨道:“還有,不許跟薛庭梧摟摟抱抱的,你們就是說話也得離三尺……一丈遠!”
都梁香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張口欲言,就被衛琛按住了唇瓣。
“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憑什麼得寸進尺對吧,憑什麼提這麼多條件對吧……”
他將紅得滴血的臉貼上了她的,讓她一併感受到他的羞臊。
一想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他的臉就止不住地冒著熱氣。
他將握著拳的手放到了都梁香面前。
“虞小姐……”
衛琛突然張開五指,一條光影熠爍,纏纏繞繞,金銀璀錯的珠鏈就抖落了下來。
哇——
閃爍的光彩落入都梁香眼底,平白叫人浮想聯翩。
“……小人今晚就穿這個,為小姐撫琴如何?”
都梁香的臉有些熱。
衛琛託人幫他想辦法進了意合宗的論道壇,強忍著那股子羞恥之意從論道壇的文貼上學來了這狐媚手段,第一次施展,心裡也有些沒底。
見她不說話,就用緊張到有些微涼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臉。
哦,熱的。
有用。
他輕晃了晃她肩頭,斜睨了眼睛來看他,桃花眼朦朧似醉,眸光流轉間顧盼含情,微挑的眼尾勾成一個無聲的邀請。
“如何?虞小姐……給個準話啊。”
都梁香低下了頭去,看著自己的腳面,清咳了一聲。
這不能怪她,她心道。
衛琛就算是一個麻煩精,那也是一個識趣的麻煩精。
……不能怪她喜歡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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