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絕不是尋常火靈力能構築出的法術。
半空之中,在結界外觀戰的涵一微微睜大了眯起的眼睛,有些意外。
“呀,這是異火吧。”
他問起身邊的人:“容姥見多識廣,對異火想是比我瞭解許多,你看得出來這是哪一種異火嗎?”
容姥聞言伸了伸手,一縷氣自她手中飛舞出去,游弋到了那火蟒的附近,又飄了回來,在她指尖縈繞了一圈。
她輕嗅了一下,硫磺的味道便絲絲縷縷鑽進鼻中。
“應該是地心熔炎。”
涵一道:“這小姑娘倒是好運道,年紀輕輕就收服了一株異火,不簡單呀。”
陰陽二氣所化的蛟龍在異火的燒蝕下灰飛煙滅,現出兩口寶劍來。
都梁香持槍左格右擋,使一招左右“撥草尋蛇”的槍勢,將陰陽兩儀劍盡數打飛了出去。
那火蟒也衝將過去,似要將王梁也吞噬入腹,正待他要將身後的兩儀氣旋挪至身前抵擋這異火火蟒的衝勢之時,那火蟒卻轟然崩塌,熔流化作火雨,傾洩一地。
這自己崩潰的法術自沒有什麼威力,只小心避開那將熄的異火火星,便不會引火燒身。
這緊張的功夫,王梁自沒空想這原本對他來說將是頗為棘手的一招,為何自己崩解,只劍指微動,催動劍訣,重新組織起了攻勢,那兩口寶劍再次掉頭,劍招靈活多變地攻來。
都梁香彎腰躲過陰儀劍最初一記勁頭十足的直刺,過背舞出密不透風的槍花,擋出陰儀劍後續的變招。
又凌空旋身躲過了陽儀劍的蓄勢一擊,舉槍過肩,使一招雲頂挽花。
一時間只見劍光槍芒戰作一團,看不清劍身和槍身本來的模樣。
火鏈槍在她兩手交相旋轉揮舞間,擋出陰陽兩儀劍快到只餘殘影的劍招的同時,槍頭甩出無數點火星,落在天元庭四周的楸花上。
容姥老神在在地看著,輕咦一聲:“虞氏炎凰槍法的‘流星火雨’式?好弱的流星火雨。”
這流星火雨甩出的火星又多又密,只都不成氣候,看上去不頂什麼事。
不過既是虞氏這一輩的少君,她自不相信,這個小姑娘連炎凰槍法的第一式都使得如此差勁,差勁到不如不用。
只看這人使六合槍法時精熟的槍勢和身法,戰法技結合得自然圓融,她不可能學不好一招“流星火雨”。
八成是刻意為之,已備後手。
涵一也猜到了些許,心道,這小姑娘,不僅戰法技使得在這個年紀當屬一流,鬥法時的謀變和智計也非同一般啊。
見兩人相持不下,他忽道:“梁兒,你就這點本事嗎?”
王梁神色一凜。
師尊之命難違,必須變招了。
他分出靈氣絲,以意念操縱靈氣絲控劍,雙手左劃右撥,使出了太極雲手,陰陽雙魚在他的掌下誕生,匯聚化生出了濃厚的太一元氣。
都梁香眉頭一沉,太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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