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氣不打一處來地踩了薛庭梧一腳。
“你怎麼長他人志氣的!”
“蘭蘭,可是,棋道與旁的技藝不同,我知道你向來聰慧,可……可那也從未聽聞過有隻學了幾個月棋就能定品的呀,這件事真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而且蘭蘭同他學棋時,學的進度還挺慢的其實……只這句話更是萬萬不能說了。
更別提這不是普通的定品,只受王梁兩顆子,這是要一口氣定到通幽之品啊。
再是天縱之才,哪怕是從若愚之品升到通幽之品,那都不是兩個月就能辦成的事啊。
都梁香瞪了他一眼,心道,你懂什麼,若不是現在就把王梁贏了太過天方夜譚,她連這一個月都不想等呢。
“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
“……你生氣了?”
“沒有,但是你現在說的話我不愛聽。”
“……哦。”
他決定之後私下裡再同蘭蘭好好說說。
王梁:“那一月之後,梁,就恭迎虞小姐大駕了。”
他的聲音溫和依舊,語調平穩,字字清晰,如同玉石輕叩,不帶有絲毫火氣,一副頗為謙和的姿態。
看著就讓人厭煩。
都梁香沒搭理他,拽著薛庭梧大步離開了,只在經過他時猛地抬了抬腳,跺了下去。
王梁早有預料,時機恰到好處地往後撤了一步。
見故作無事發生匆匆走遠了些的都梁香又不甘心地回頭看來,他淺淺一笑,貼心道:“小心腳麻。”
都梁香是攥著拳頭走下陰陽弈境的。
等人走遠了些,王梁也一併離開了陰陽弈境,衛琛立刻湊了上來。
他一直遠遠觀望著,自然也看見了都梁香同薛庭梧一起離開棋院的身影。
叫他想上去跟著小虞一同回家都不行,他要是出現在薛庭梧面前,小虞又要同他生氣了。
可惡啊!
他是想讓小虞和薛庭梧少待在一起,現在她棋院是進不來了,薛庭梧倒是還可以跟著她一起出去……怎麼可以這樣!薛庭梧就沒有課要上嗎!
“表兄,謝謝你。”衛琛有氣無力道。
“不是如你所願了嘛,人我已經趕出去了,真能使喚人,盡給你表兄找事情,人家一個月後還要來挑戰我呢。”
“……啊?”衛琛愣了下,“薛庭梧嗎?”
“虞澤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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