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惴惴不安,只一個勁兒默唸別拆穿我別拆穿我別拆穿我……
太子殿下啊,下次千萬不要再派這種活兒給她了,她真的做不來啊,還是派給那些面厚心黑的文官吧,他們最擅長撒謊還面不改色了。
好在都梁香確實什麼也沒說,只跟著濮陽刈走了。
“又見面了呀,濮陽將軍。”
濮陽刈在這裡見到她,也有些意外,冷峻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
不過也是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今日為何會被派到這裡來了。
……太刻意了。
母親實不該這樣做的。
濮陽刈“嗯”了一聲,眉頭微蹙,猶豫道:“你真的要試試馴服這頭變異的赤龍駒嗎?這頭赤龍駒還未長成,年歲尚小,還不怎麼會控制自己天生的雷霆之力,所以身上才會時不時閃出電光,這雷擊落在它身上,它也不大好受的,性子只怕比一般的赤龍駒還要暴躁些。”
都梁香聳了聳肩:“沒辦法,誰叫我膽氣過人呢。”
“你不願意的話,是可以換的,古將軍定下的事,不是非得……”
她打斷他,湊近了過來,凝著他的眼睛,認真在問:“如果我換一頭赤龍駒馴,我的武師傅還會是你嗎?”
“……可能要換一個。”
“那我不換。”都梁香答得乾脆。
“……為何?”濮陽刈微怔。
“許是將軍比旁人面熟幾分的緣故,若是將軍做我的武師傅的話,我會覺得安心些。”
她笑起來,眸光清亮而專注,不像是在說假話。
原來她沒有生氣。
“……嗯。”
濮陽刈習慣性按在腰間劍柄上的手指忽地微微蜷縮了下。
他側過身,便避開了那過於明媚的視線。
“赤龍駒性子桀驁,不是它們認可之人,是不會讓人騎到它們背上去的,只有能戰勝它們的人,它們才會認為此人堪配做它們的戰鬥夥伴,不然就是背上馱了個只會拖它後腿的累贅,依它們那高傲的性子,自然要把人甩脫下去。”
“你要設法戰勝它。”
“而且除了套馬索和韁繩之外不能用旁的武器,這會被它們視為作弊,韁繩也得你自己設法套上去。”
他聲音平穩地講起了馴服赤龍駒的要點。
赤龍駒剽悍的身體就是它們作戰的本錢,加之天賦神通的火系道法,能讓試圖騎上它們的人吃不少苦頭。
不過這一批赤龍駒畢竟年輕,又是圈養繁育長成,沒在妖獸肆虐的山野之間受過多少歷練,會的戰鬥技巧有限,就像是隻會固定幾招幾式的法修,招法還是被人鑽研摸透了的。
若有人指點教授,馴服一隻赤龍駒只會是時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