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聽聞,那是蕭氏以浮空陣法架在空中的蕭氏族地?”
店小二頷首道:“是啊,玄機堂是蕭氏的陣道族學,可不就在蕭氏族地之中。”
“族學?”宋微垣訝異重複一聲。
店小二心思細膩,見他似有疑慮,便多嘴提醒一句:“道長來萬相城,可是欲入蕭氏門下,做一客卿,修習陣道法術?”
“那您可能是記錯了,蕭氏允外人入學的那個叫薪火堂,那倒是不在天上,就在咱這地上,您要去,我可以給您指路。”
宋微垣久等不見那人給他回信,按說若人就在這萬相城中,傳訊符一盞茶的功夫都夠跑好些個來回了。
要麼就是人不在這裡,要麼就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這時天色已有些晚,若是傳訊符聯絡不上,宋微垣就決定明日找上蕭氏,讓他們的人去幫自己問一問了。
蕭氏中人既有多半都拜入他道宗門下,這點交情還是有的。
他小憩片刻,出了門去,便找剛才那個店小二問詢了一事。
“摘星樓嗎?”店小二喃喃一聲,思索起來。
這摘星樓自不是一個地名,多是指某地建造得最高,又視野最為晴朗開闊的樓宇。
簡而言之,就是一適合觀星之地。
按理說,若是在萬相城中,尋去天最近之處,那當然要在蕭氏族地上去尋,畢竟它直接就建在半空中。
只是它亦正好就在那萬里凝霞珠的正下方,其上空的靈氣厚重得化不開,宛若實質的靈氣霞彩遮蔽了視線,反倒不是觀星的最佳之處。
“城南的步虛臺,高數百丈,又去凝霞珠正下方甚遠,倒是擔得起是萬相城中的‘摘星樓’這個名頭。”
既是一高得舉城罕見的樓閣,那小二隻指一個方向,倒也好認好找,宋微垣御風而行,一會兒便到了地方。
正欲登樓,就被幾個護衛模樣的人攔下。
“步虛臺近日不容外人踏入,速走。”
宋微垣也不喜與人爭辯,“哦”了一聲,狀似沒什麼所謂的走了。
實則走遠了些後,又施展一門斂息功法,繞了回來,凌空而行,正落在步虛臺頂。
就聽一喃喃低語之聲。
“……要熒惑守心了。”
宋微垣早用神識探得這處有個煉氣期弟子,便也沒放在心上,直入此地,以對方的神魂境界,想來發現不了他才是。
這時聽得這人道出“熒惑守心”四字,便抬頭看了一眼天象,細觀分辨。
確實是熒惑“在”心的天象,但是不是熒惑“守”心,只看這一刻的天象,是判斷不出來的。
至少要結合一段時日的觀測,才可以下定論。
他指尖微動,掐算了下干支,熒惑星大約每二十六個月出現為期約兩月的逆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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