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咳了聲:“對啊,不都說了嗎?我信你的,好了,別管他了,我們走吧。”
裴度冷笑一聲,語出驚人:“你的身子清白又如何?你的嘴巴可不大清白呢!”
此言一齣,都梁香明顯感覺到四周都安靜下來了,兩家人的護衛無不瞳孔地震,神色古怪,個個屏息垂目,不敢稍動。
唯一知道內情的她更是忍不住捂了捂臉。
啊啊啊死裴度,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
“你滿口胡唚!”蕭鶴仙額角青筋直跳,轉身厲喝,“我與梁香指腹為婚,乃是天定的姻緣!除了她,我從未沾染過其他女子!你休要血口噴人!莫說長洲,我連中陸都未曾踏足,去哪認識你說的什麼青葙!”
他忽然譏誚一笑,反唇相譏:“我看是你自己沒本事,逮不著你那相好的的姦夫,這才只能無能狂怒,發了瘋病在這兒胡亂地攀咬無辜之人!”
都梁香心道,雖說裴度此舉確實算得上是胡亂攀咬,偏偏還真就叫他歪打正著撞上了,怎麼不算他二人的緣分。
“你這時又改口說你沒去過長洲了?”裴度被蕭鶴仙氣得面容扭曲,認定了他在撒謊。
“我本來也沒去過!”
“我不管,反正這世上叫蕭鶴仙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打死也不冤!”
“你也承認了吧?你根本沒有證據,就在這裡全憑一張嘴汙人清白!”
“哼,我怎麼沒有證據?你敢不敢讓都梁香和我家青葙當面對質,比較一下你的口舌功夫,恐怕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蕭鶴仙面紅如血,羞憤交加,猛地一揮袖。
“汙言穢語!”
護衛和隨從們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一個個繃緊了麵皮,生怕露出什麼異色來,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都梁香簡直聽不下去,裴度對外的素質可以說是沒有素質,她可沒工夫在這兒看他們吵架了,驅使著輪椅就要離開。
蕭鶴仙忙追了上去。
裴度亦要追過去,被蕭氏的人攔下。
他動不了手,只能隔空氣急敗壞地罵起來,眼看蕭鶴仙無動於衷,只作沒聽見,他又轉換思路,打定主意要膈應死蕭鶴仙,便大聲喊叫道:
“都梁香!你個蠢貨,被個腌臢的二手貨騙了還不知道,你還當他多冰清玉潔呢,誰知道他背地裡同多少女子親近過了?你個識人不清的活王八!”
蕭鶴仙這次再做不到充耳不聞,這髒水一盆一盆往他身上潑來還不夠,竟然又去挑撥梁香……
這賤人!
其心當誅!
他急急轉身,一把攥住都梁香的手,指尖都在發顫:“我才不是二手貨……梁香,我真不是!”
“我說了我信你!”都梁香驀地蹙眉,不耐煩起來,“我若真疑你不清白,你以為你還能碰得到我一片衣角嗎?”
她摸了摸他的臉,“好了鶴仙,別這麼患得患失了,你對我們的關係多少也該有些自信,比起旁人,我肯定是更信你啦,怎麼我說了這麼多遍,你都不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