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梁香從十方絕境回來,便說她母親交與她的那一縷紫微天火已經用盡,愧不能交還母親,待她日後若有機緣,必為母親再尋得一縷來。
那紫微天火叫她拿去,便是讓她用的,若幫到了她的忙,成功為她趨吉避凶,那便不可惜,一家人,哪裡說得上什麼還不還的。
梁香道要“再尋一縷來”,他們做父母的,也只叫她莫要多費心在這事上,也萬萬不可因用掉了家中的資材就心生愧疚。
沒想到,那時梁香竟不是空言許諾,而是已背後尋好了獲得這紫微天火的來處,這才提及了要再尋一縷回來的事情。
這孩子……
行事孝順又妥帖,如何能不叫人感懷。
都延昌又去看那鏡子,卻認不得那是何物,又聽晁尹說要將此物借他,更是奇怪。
“都某似乎不曾向貴府公子借過此物。”
晁尹微眯了眯眼,乜斜著他:“是我家公子定要借你,那就由不得你不借。”
都延昌早知他們來者不善,可今日之卦是兇轉吉之卦,也只得靜觀其變。
“足下既然非要借這鏡子於我,總有緣由,那便直說吧。”
晁尹笑道:“都家主這麼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作甚,我家公子心善,借你東西,自然也是為了你好。”
都延昌嘴角肌肉抽動了一下,容色冷淡。
晁尹也不在意:“你家夫人可在家中,一併喚出來吧,事關你家女兒之事,你夫人最好也一併聽著,方知我所言非虛。”
“我看不必,有什麼事,只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晁尹冷然道:“我是在與你商議嗎?我叫你把人叫來,你就把人叫來,豈有你討價還價的份兒!”
都延昌亦冷了臉色,這時廳外驟然出現一道身影,那人大步進來,正是都梁香的母親,溫澹雲。
她感知不弱,自然知道家中來了幾個修為深厚之人,想起今晨得知的卦象,便知今日之事恐有兇險之處,亦心存戒備,一直留心著廳中的情況。
她修為比都延昌還高些,若有異動,也好第一時間出面。
這時聽見那國師府的人提及梁香,又指名要她出面,便索性現了身。
“我已在這兒了,你究竟有何事,這時總可以說了吧。”
見人已到齊,晁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你們可知,你們的女兒,早已遭人奪舍?”
他輕蔑道:“你們這做父母的,當得也太不稱職了,連自己女兒的身體裡,早已換了個芯子都不知道,還要我家公子好心提點。”
溫澹雲和都延昌聞言俱是齊齊變色,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劃過一抹驚疑。
溫澹雲道:“胡扯!我們自家女兒,是何秉性,有無異常,我們做父母的自然再清楚不過,豈需你等外人提點?梁香與我們說過她與王公子的齟齬,若是因為我家香兒搶了他的頭名,他因而不忿,懷恨在心,想要給我家香兒添堵,也不知想個高明些的招數。”
晁尹:“我家公子自不是亂說的,那都梁香,熟讀醫書,還會神農谷的絕學鎖靈定魄針法,你等如何解釋?難不成,她還拜過醫修宗門?”
都延昌道:“我家香兒,自幼博聞強記,過目不忘,背幾本醫書自不在話下,她罹患腿疾,我夫婦二人常年帶她四處求醫,卻無人能治,她心中失望,豈圖自學自醫自救,有何問題?”
“那鎖靈定魄針如何解釋?”
”?釋解能不何如這,境秘之留古上是亦境絕方十?古上自承也不學絕的谷農神,來得那是自,承傳道醫一了得,中境絕方十在,過說們我與也兒香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