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貼近她,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側,燻得她的臉也一併熱起來。
她警告道:“不許再靠過來了,不然我會討厭你的。”
王梁輕嗤道:“既然我怎麼做都會叫你討厭,那我還顧忌什麼?”
“你知道的,這個討厭和那個討厭是不一樣的。”
他分開她的五指,扣住她的手掌,瞥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目光陰晦地盯著她:“要麼你燒燒看,看看能不能嚇退我,要麼你就任我……”
王梁兩丸黑玉似的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她,淬著絲奇異的光彩,探究的神色下隱隱掩藏著些許興奮,“為什麼還不動手?”
都梁香:“……”
她真的很不想說話,因為她已經有點兒意識到他會錯什麼意了。
她現在說什麼都很奇怪。
“……當然是傷了你,國師府會找我算賬啦。”
“沒關係,你可以說是我輕薄你,是你佔理。如果你還能給我留條小命,我就說不是你的錯。”
她氣惱起來:“你是不是賤得慌啊,我不想傷你還非要我傷你!”
他壓低嗓音,聲音擦著她的耳廓,又緩又沉:“既然你這般膽小,那就活該被我……吃掉。”
他眼底深處騰起兩簇幽火,連眨眼都吝嗇,貪婪地凝視她每一次細微的反應。
瞧瞧她吧,對她百般縱容時她不屑一顧,只有對她狠心起來,她才會識時務地露出一些惹人憐愛的情態。
他的唇落下來,都梁香偏頭躲開,氣呼呼地呵斥他:“都說了不許親我了,你耳朵聾啊!”
“聽見了,但我現在不想聽你的,怎麼辦?”他吻過她的頸側,溼漉漉的吻綿延向上,一路吻到她的耳根,話聲含混,嗓音低啞而危險。
都梁香眨了眨眼睛,認真道:“你之前都會聽我的來著。”
王梁呵笑了聲,似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他的黑眸亮得驚人,頸上的青筋鼓凸得明顯又駭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昭示著他的興奮和熱切。
他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了,攥得她指骨生疼。
“所以是我錯了,我就不該那麼有耐心。”他微眯了下眼,死死地盯著她,“我一直在等你靠近我……可我發現,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快。”
都梁香心底亦呵笑了聲,都叫她拖到現在了,那就說明她還能繼續拖。
他還是很在意她對他的看法的。
所以只要給他一點她會對他轉變態度的希望,他就會乖乖聽她的。
她眼神軟了軟,定定地瞧著他,“可我心裡都記著你的好的,我知道你待我好。”
“哼,你光記得有什麼用,還不是個沒良心的。”
“……我只想把你當師兄看待,不想發展出什麼奇怪的關係。”
“撒謊!”王梁冷笑著看她,根本不信她的說辭,“你一共才叫過我幾回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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