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小黑說,她自十歲起被捉走關著,除了統領那波人,卻也再沒見過別人,不知他們是奉了誰的命令,更不知他們主家是何人。
如此,都梁香不知到底是誰在惦記著小黑的靈官骨,只能是將三河郡的人都提防戒備上了。
何況小黑肉身上的異狀她還未查清緣由,但那原先關押了小黑的主家卻是不會不知道,只怕這也極有可能是他們下在小黑身上的毒,是用來控制她的手段。
她再去看病,又焉知那夥人不會在醫館守株待兔?
更不能去!
陸秉鈞朝她伸出手:“走吧。”
“不用你管。”
陸秉鈞洩氣般嘆了聲:“真是個倔驢似的脾氣。”
他站起身,吩咐道:“陸詢,把她打暈,我們順路帶去三河郡就是,再順便看看她身上藏了什麼寶貝。”
他衝都梁香笑了笑:“你不想叫我知道,這下我偏要知道。”
都梁香斜他一眼,心道,到底誰才是那個倔驢脾氣?
陸詢就要上前,都梁香連忙喝止住他:“慢!我染了疫病,要是不想死,就離我遠些。”
陸詢果然投鼠忌器,止住了動作,為難地看向陸秉鈞。
後者淡淡道:“假的,她若染了疫病,能不著急去看醫師?那孫雲襄又豈會贈她辟邪袍?”
陸詢冷笑著點了點頭,好啊,差點叫這狡詐的女子騙過去。
他四指並作手刀,正要狠狠地給她來一下。
“慢!”
“又怎麼了?”
“魏州的人……我皆信不過,我不能回三河郡。”她遲疑著開口。
陸秉鈞一笑:“想撬開你的嘴,可真是要費不少工夫,你仇家是三河郡的人?三河郡哪一家?”
“不知道。”
“你到底偷了人傢什麼寶貝?”
“我沒偷。”
陸秉鈞使了個眼色,那陸詢就強行從都梁香手上捋下了她的須彌戒,遞給了他。
他神識探入戒中,正要破開這戒指上的禁制,卻發現阻力重重,這戒上的禁制居然不是他的神魂境界能破開的。
陸秉鈞輕咦一聲,“這須彌戒是你的?”
“是恩人所贈,不過放了些保命的丹藥和符籙,讓我能獨行離開魏州罷了,什麼寶貝,自是沒有的。”
原來是那星閣弟子設下的禁制,她已修出元神法相這門神通術,神魂境界自然遠超其修為,她設下的禁制,倒也的確不是他能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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