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發現王梁的韌性極好,再是困苦挫敗的境遇,叫他適應個幾日,他都能混得如魚得水。
就說這情夫的身份他並不樂意要,但他一旦發現暫時只能屈居這個身份,做那逾牆鑽隙之事也做得泰然自若……甚至出類拔萃。
誒?都梁香反思了下,她為什麼要用“屈居”這個詞?
她心下微惱,暗道,都是他自恃矜貴,常常拿捏著一副正室派頭的行徑給她矇住了,這會兒竟叫她下意識覺得給他這身份委屈他了。
他每吻她一下,都要惱人地詢問起“這裡我可以留下痕跡嗎?”“要是被那人發現的話,師妹不會怪我吧?”“這裡是我可以涉足的地方嗎?”“是我讓你更開心還是他讓你更開心?”
都梁香被他問得面紅耳赤,饒是她沒有什麼道德,更沒有要為誰守貞的念頭,但任誰叫他這樣在親密時頻繁提到另一個人的名字都會覺得羞恥的。
這種羞恥催生出了一種別樣的刺激,把尋常的親吻都似燎了火星般,變得滾燙又禁忌,釀成了一份獨特的體驗。
她發現他就算是做情夫都要做成最出挑的那個呢。
該誇他嗎?
真有上進心。
都梁香譏誚地想道。
情夫安安分分地陪睡了後半夜,到了早上,又鬧人起來。
被子下傳來冰涼的觸感,都梁香蹙了眉:“什麼東西?”
“棋。”
王梁擁著她,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畔,那低沉磁性卻似帶著痞氣的聲音幽幽響起:
“是梁最喜歡的一套棋具,玉峰玲瓏石做的白子,綠雲玄玉做的黑子,細膩瑩潤,冬暖夏涼,觸之令人心舒……師妹以為呢?”
都梁香咬著唇,“無聊。”
他吻上她的臉,“師妹不若猜猜看,這一顆是黑子,還是白子……要是猜對了,梁就好生服侍師妹一番,如何?”
“誰稀罕你的服侍!”她咬牙低叱,“不猜。”
他只固執地要問出個答案:“黑還是白?”
她的聲音氣虛起來:“你去死吧,狗東西。”
王梁吻了吻她,他是極有耐心的,總能想辦法哄得她參與他的遊戲,或許這也並沒有那麼無聊,她只是還需要些靈感……
“那給師妹點提示吧,梁喜歡執黑……所以這枚棋子,是黑子,還是白子呢?”
都梁香似是厭煩了這個遊戲,一點兒沒留力地咬上他的喉結,他面上浮出痛苦的神色,但隨之而來的,是愈發熱切的興奮。
他的指腹上帶著常年執棋磨出的薄繭,偶爾擦過她的肌膚時,輕易就能帶起一陣令人酥麻的戰慄。
“這副棋我最是喜歡,是日日都要放在指間摩挲、盤弄的,只我打譜與自弈用,也就和師妹下棋時,給師妹用過幾回,是再沒叫旁人碰過的,師妹是個伶俐人,你再好好感受下,這一顆,是黑,是白?”
都梁香攥著他的衣襟,氣息有些不平。
“……白,我猜是白子。”
。案答佈公地妙心,垂耳的過吻他,態姿的戲遊合配副這意滿很梁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