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她一點兒不介意此事的……雖是叫裴度一慣放浪不拘的做派弄得對這種事沒有那麼敏感了,但她還是要臉的,她送他小衣也還是會害羞的。
好了,他現在還倒打一耙了。
什麼人嘛。
“還來!”都梁香橫眉立目地催道。
王梁咳了聲:“就放在我這裡,也不失為一次歷練,一次考驗……”
“考驗你個頭啊!臉皮死厚的東西!”
“好了,不玩笑了。”他端正了臉色。
都梁香死死地瞪他。
又裝,又裝!
“咳,下個月是我生辰。”
“哦!”
“師妹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我應簡選家兵,組織人手,去齊州智取生辰綱!”都梁香惡聲惡氣道。
王梁偏過頭去,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掩飾著笑意。
真是,敢不與她直說,她就敢裝聽不懂,還要藉機擠兌他一番。
他清了清嗓子,嗓音清潤悅耳,只還帶著絲懶洋洋的笑意:“師妹真想要我的生辰綱,與我開口就是了,不需費那許多工夫,只是該你送我的那份,卻不能少。”
“你也有一張好大臉。”都梁香輕嗤道。
只是按著禮儀規矩,他已是她的師兄,家中自會備好他的生辰禮,用不著她費心什麼。
但某些人的意思,自是再明顯不過。
王梁開門見山:“需得是師妹親自挑選的,最好是我日日能帶得出去的……”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要求,只趕在都梁香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之前閉了嘴,握住她的手先行安撫道:“是我求師妹。”
“求師妹憐我。”他將臉放在她的手心,一副乖順的姿態。
王梁偷瞄到她抿成一條直線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就知她動搖了,這才掩飾性地裝出些不高興,這會兒只要再求一求她,她多半就會鬆口了。
師妹怎麼能這樣。
嗔怒時也討人喜歡,害羞時也討人喜歡,說話時討人喜歡,不說話時也討人喜歡。
“看在我這些時日為師妹整理了許多棋陣義理的份兒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師妹就在我的生辰禮上多費一些心吧。”
“哼。”
王梁笑逐顏開。
”。妹師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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