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奈地看向衛琛:“人家如何,與你何干,你老關心人家的事幹嘛?”
“我為什麼看他不順眼你自己不知道啊?”衛琛翻了個白眼,又是譏誚一笑,“他倒是一直是那個裝得不行的死樣子。”
“人家那是謙虛。”
衛琛得意地抬起下巴:“今天他肯定不會贏。”
“你做了什麼?”
“我把在神都之外各處學宮治學、遊歷的年輕俊彥都請了過來,還提前數日透了他們此次爭鳴大會的辯題,讓他們可以先與薛庭梧五日準備,薛庭梧今天輸定了!”
衛瑛的師傅是鴻都學宮的學宮令,她也常負責幫忙主持和籌備歷次爭鳴大會,衛琛想要從她那裡提前偷看到辯題也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爭鳴大會贏了只會獲得讚譽,又沒什麼獎品,提前透題了想贏依舊還是要靠“打鐵還需自身硬”,除了衛琛,沒人會費大半工夫去做這種作弊的事,衛瑛便也不會時時防備。
都梁聽得無語。
“他輸了你又能如何?成天使這些無聊的小壞。”
“我高興!”
“你就壞吧你就。”都梁香在他腦門上狠狠一戳。
“你不生氣?”
“你不害他性命就成了,再說了,他要是名辯之學真的紮實的話,也會贏的,輸了,也當是歷練。”
都梁香確實不太在乎,“好了,我真的要出門了。”
衛琛輕輕一笑。
他與蘭蘭說這事,只是為了掩蓋他暗地裡的謀劃。
他要讓她潛意識裡覺得,他針對薛庭梧的事,大約只有這一件罷了。
至於後面的事,他又不在神都了,正好撇得乾淨。
“彆著急嘛,我與你說件事。”
都梁香轉過身,“又是什麼壞事?”
“我要離開神都一趟,短則七八日,長則大半月。”
“哦。”
“什麼嘛,你就不失落?”
都梁香笑了笑,“煩人精要走了,那我高興著呢。”
為了避免衛琛像個火藥桶似地炸起來,都梁香過了過嘴癮就正經問道:“怎麼了,是什麼事要出遠門?”
她在衛琛臉上親了下,“我應是會想你的吧?雖然我很想挽留你,但還是正事要緊。”
衛琛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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